第一千三百四十六章已死之人?
第一千三百四十六章已死之人?(第1/5頁)
第一千三百四十六章已死之人?
朱標低聲:“兒臣所做雖僭越,但心無他意。王叔暗探九門,焚禦史檔案,取印於東宮,此非忠而是權。”
“夠了。”朱元璋抬手。
“明日,朕要見真詔。誰偽,誰死。”
太子叩首而退。
殿內燭火忽明忽暗,朱元璋撫案良久。
窗外風聲漸起。
次日未明,天色昏沉。
朱瀚醒於府中,尚未來得及用膳,便聞宮鐘三十六響——召審。
他披衣上馬,直入宮門。
奉天殿內,皇帝與太子皆在,案上置兩封詔書。
朱元璋沉聲:“昨夜內務司搜得兩詔,一蓋聖璽,一蓋北使印。文意相悖——一調糧,一止糧。朕要看,誰真誰偽。”
朱瀚上前,太子亦出列。
朱元璋命侍史誦詔文。
詔一曰:
“北鎮兵備不足,允調糧三千擔,以靖邊境。”
詔二曰:
“北鎮安定,糧調暫緩,候旨而行。”
朱元璋冷冷道:“朱瀚,你作何辯?”
朱瀚俯首:“詔二為真,乃臣改偽詔以止亂。”
太子笑道:“那偽者是誰之筆?”
“葉忠。”
“葉忠死矣,豈能辯?”
朱元璋一拍龍案:“夠了!來人——驗墨。”
宮中書吏將兩詔放於火前,以藥液照之。
頃刻間,詔一墨跡泛藍,詔二墨跡呈黑。
朱元璋沉聲:“東宮所用墨,自來以藍為貴。黑墨……非禦用。”
太子目中寒光一閃。
“父皇明鑒。”
朱元璋閉眼,長歎。
“傳鎮南王——下詔獄。”
殿外一片驚呼。
朱瀚未動,緩緩叩首:“臣遵旨。”
郝對影怒而上前,卻被禁衛攔下。
詔獄深處。
朱瀚獨坐,牆上水痕猶在。鐵鏈輕響,空氣中有濕冷的鐵鏽味。
腳步聲由遠及近。
門開。
進來的是太子。
“王叔。”
朱瀚抬頭,冷冷一笑:“殿下不睡,還要來送我路?”
太子坐在他對麵,聲音低沉:“王叔若早肯停手,何至於此?”
“停手?那北使之令,你真無心?”
太子淡淡道:“無心有心,皆為大局。父皇老矣,天下終歸我。你若肯輔佐,封鎮南不改。”
朱瀚緩緩起身,鐵鏈作響。
“我不輔逆。”
太子眼神一冷:“你以為我怕殺?”
朱瀚冷笑:“我怕你活。”
話音未落,他忽然甩動鐵鏈,鏈端藏鋒。
太子閃避不及,麵頰被割出血痕。
侍衛撲入,刀出鞘。
太子喝止,擦去血:“留他一命。明日午門問斬,再賜你忠名。”
他轉身而去。
朱瀚倚壁而笑,笑聲低沉。
笑聲中,雨打鐵窗,滴滴如泣。
午夜,宮門忽燃火光。
郝對影率影衛突襲獄門。
“開鎖!”
獄卒未及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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