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三百四十五章太子求見
第一千三百四十五章太子求見(第4/5頁)
,第二櫃為火印,第三櫃置玉璽。
朱瀚與禦史合審,逐一取出印章。
“聖璽一,東宮印二,北使印……三。”
朱瀚抬眼。
北使印,赫然在列。
朱元璋神色不動,淡聲問:“此印何來?”
太子躬身:“此印舊物,自太祖二十五年便存於宮。自廢北使後,留作備璽。”
朱瀚冷聲道:“備璽?何以昨夜仍有詔出?”
太子神色如常:“若王叔能指明誰取此印,兒臣甘受罪。”
朱瀚轉向禦史:“查冊。”
禦史翻閱賬冊,低聲道:“弘寧二年七月,此印借出一日,批文署名……內務司侍郎魏淮。”
“魏淮?”朱元璋皺眉。
“此人今何在?”
“今春病卒。”
殿內氣氛頓時冷硬如鐵。
朱瀚低聲:“死人最適合借手。”
太子微笑:“王叔此言,豈非巧合皆為臣之罪?”
朱瀚直視他:“若真無罪,你敢以血誓驗印?”
太子神色微變,旋即笑道:“王叔倒有興致。”
朱元璋沉聲:“驗。”
太監捧來火盆,以鹿血洗印。印麵落血,隨即滲出一絲黑煙。
群臣驚呼。
朱瀚眼神如刃:“毒墨。此印近年方改,絕非舊物。”
朱元璋臉色驟冷。
“誰調墨?”
“回陛下,禦書房供墨一共三批,皆經東宮批領。”
太子臉上微笑仍在,語聲平靜:“陛下,若有假印,兒臣亦受蒙蔽。”
朱瀚上前一步:“殿下何需狡辯?昨夜北鎮糧令之信,正蓋此印!”
他擲出那被燒殘的文書殘片。
印痕雖模糊,卻可見半個“北”字與金紅墨跡。
朱元璋目光灼灼:“傳北鎮使者入殿!”
不多時,一名年邁軍官跪入殿中。
“臣奉詔於三日前,持北使令赴北鎮調糧。信由東宮副使親交。”
“誰是副使?”
“葉忠。”
朱瀚冷笑:“葉忠,乃東宮典禮司首席。”
太子神情依舊,從容叩首:“父皇明察,葉忠所行,我不知情。”
朱瀚怒聲:“不知情?你印下詔書,葉忠奉詔行令,軍糧北調,你竟不知?”
朱元璋沉聲:“太子,禦印由誰掌?”
“兒臣。”
“印何日入墨?”
“半月前。”
“墨誰配?”
“葉忠。”
朱元璋手指顫抖,聲音似鐵撞石:“葉忠何在?”
殿外傳來回聲:“葉忠三日前自縊於東宮井中。”
殿內一片死寂。
朱瀚低語:“人死滅口,事證俱全。”
太子抬起頭,眼中閃過一抹銳光:“王叔言證俱全,卻惟獨少一物——聖旨。”
朱元璋眉頭一跳。
“若非聖旨,誰敢用北使令?”太子的聲音平靜,卻字字如刀,“王叔以為此令可亂天下,然臣敢問:父皇的禦璽,今晨之前,何
(本章未完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