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三百四十四章北使不死,徽何滅?
第一千三百四十四章北使不死,徽何滅?(第4/5頁)
於階下,滿麵恭順。
忽然,一聲急報自殿外傳來:“啟稟陛下——內務司庫房失火,救出一人,自稱有要奏!”
朱元璋皺眉:“何人?”
“內衛郝對影。”
“宣。”
郝對影踉蹌入殿,滿身煙灰,撲地叩首。
“陛下——請看此物!”
他呈上一卷半焦的帛書。
朱元璋展開一看,臉色驟變。
那上寫著數行朱批——
“密旨:陸清可行詔,設陷鎮南王,以試忠心。”
殿中一片死寂。
朱元璋手指微顫:“此何來?”
郝對影伏地:“乃從內務司火場暗櫃中所得,印章與禦筆皆真。若非天意,早已成灰。”
朱元璋緩緩轉向陸清。
陸清麵色慘白,喃喃道:“陛下明鑒,臣——”
“來人,拿下!”
禁衛撲上,陸清被按倒在地。
朱元璋咬牙,聲音低沉:“朕以為你忠,冇想到連試忠都敢假詔!……拖下誅於午門!”
殿外傳來雷鳴般的應聲。
朱瀚被帶上殿時,正見陸清被押出宮門,行刑在即。
朱元璋看他,神色複雜。
“瀚弟,朕……錯怪你了。”
朱瀚俯首:“臣不敢。”
朱元璋長歎:“這世道,連試探都能成禍。”
朱瀚低聲道:“朝局如弈,陛下若信棋,不如信人。”
朱元璋默然不語。
片刻後,他揮手:“去罷,鎮南府自今日起,封三月。北使一案,不許再提。”
“臣遵旨。”
朱瀚出殿時,陽光刺目。
宮牆外,金鑾殿的瓦片反射出灼亮的光。
郝對影低聲問:“王爺,北使之謎……是否就此作罷?”
朱瀚回望奉天殿,那一抹金光在風中微顫。
“北使不死,隻換了人。”
他轉身,踏入長街。
鎮南府的門自封後,外人不得入。
朱瀚在府中靜養,卻未一日安寧。
雨過三日,京城似晴非晴。北風卷塵,街市行人皆噤。
詔獄之事方平,民間已傳數種版本:有人言陸清謀逆,有人言鎮南王暗助太子。消息交錯,真假莫辨。
朱瀚在書房翻閱舊案,一封陳年的密折落出,封麵寫著“遼西鹽運”。
郝對影進門行禮:“王爺,您該歇息。”
朱瀚未抬頭:“這折,你可見過?”
郝對影上前一瞥:“似是十年前舊案。遼西鹽運之亂,當年查得貪官三十餘,卻皆被赦。”
“赦命從哪來?”
“禦筆。”
朱瀚目光如冰:“那就是北使最早的影。”
郝對影微怔:“王爺懷疑——北使自先帝時便設?”
“北使為影,非職。隻要有旨密行,影便不滅。”
窗外風聲呼嘯,燭焰晃動。
朱瀚緩緩起身:“陛下命我休三月,此時正可動。”
“動?動什麼?”
“九門。”
京城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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