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三百四十一章護的是我的血脈
第一千三百四十一章護的是我的血脈(第5/5頁)
“瀚王。”她輕輕放下茶,“你終究還是來了。”
朱瀚走到殿前,目光如鋒:“太子差點死,你知道嗎?”
“我知道。”
她說得太平靜。
“那湯是誰下的?”
“裴靖。”
“你指使的?”
“是。”
朱瀚的手緩緩握緊。
“為何?”
皇後抬起頭,眼中閃著冷光:“因為他早晚會登位,而我不能讓你把他拉下。”
“我?”朱瀚冷笑,“我從未動過他。”
“可你在查‘北使’,你在掘根。那根若挖斷,連太子也立不住。”
她站起身,緩緩走到他麵前:“你該知道,江南織造的錢,早在東宮賬上。那是我替他籌的基業。”
朱瀚盯著她:“你以為這能護他?”
“護他?不——護的是我的血脈。”
話音落下,外頭風驟起,殿門被吹得猛地關上。
朱瀚忽然聽見衣袂的輕響——從帷幕後閃出數道人影,刀光一閃。
“護駕——”郝對影的聲音自門外傳來。
朱瀚抽刀。寒光一線,火花四濺。
數息間,殿內已橫陳數具屍體。
皇後退至屏風後,麵色慘白,卻仍笑:“你殺我,也換不回太子的安寧。”
朱瀚收刀,冷聲:“我不會殺你。真相自會讓你滅。”
他轉身而出,留下皇後呆立原地,衣袍在風中獵獵作響。
天亮時,宮門再啟。
朱瀚立於奉天殿前,向朱元璋呈上卷宗。
“中宮謀害東宮,證據確鑿。”
殿內鴉雀無聲。
朱元璋緩緩合上卷宗,神色複雜。
“她……終究還是走到這一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