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三百四十章乾擾政務
第一千三百四十章乾擾政務(第4/5頁)
他進來,全都停了手。
“見過瀚王爺。”
“免禮。”
朱瀚步過她們,直入後堂。
郝對影掀簾而入,隻見一名老婦坐於榻上,銀發束冠,神態沉穩。
“老奴參見王爺。”老婦伏地叩首,聲音低卻不亂。
“你便是尚服局掌事蘇嬤嬤?”
“正是。”
朱瀚坐下,目光如刃般掃過屋內。
牆上掛著數十件織繡未完的龍袍樣衣,皆是禦製。
“梁壽之事,你可知?”
蘇嬤嬤抬頭,麵色微變:“王爺說的,是那內供監總管麼?老奴……隻聽聞他昨夜入獄。”
“他供稱奉命改卷,自你處領令。”
屋中空氣凝滯,炭火輕輕爆裂。
“王爺言重,老奴乃掌織造與服製,豈敢乾政。”
“豈敢?”朱瀚淡聲,“本王查過,梁壽近月三次入你局,每次皆取密封錦囊。你可知那囊中為何物?”
蘇嬤嬤垂眸:“那是上月太後交付的佛經,囑奴轉送內供監供奉香案——”
朱瀚輕叩案幾:“佛經?可知其中竟藏刑部供詞。”
蘇嬤嬤神色一怔,手指微抖,旋即伏地:“王爺明鑒!老奴不知啊!”
朱瀚註視她良久,忽而道:“帶我去你庫房。”
尚服庫房深鎖,門外兩名內侍見王爺親至,隻得匆忙開鎖。
木門一開,冷香撲麵。架上堆滿織料、錦盒。
朱瀚目光一轉,落在最深處一隻烏木匣上。
“打開。”
匣中靜靜躺著一隻金線袋,袋口封著紅印,印上刻的不是“尚服”,而是“司禮監”。
郝對影低聲:“王爺,司禮監乃掌詔命之署。”
朱瀚神情未變,取刀輕挑,封蠟斷裂。袋中是一卷薄竹簡,外覆白緞。
他緩緩展開——
“北使令:自江南起事以來,凡漕政、織造、內供監皆聽宮令調遣。凡封江有異動者,密報內廷。”
落款處,赫然印著“內監印一號”。
朱瀚的眼神一瞬間冰冷:“這印,我見過。”
那是他十年前在京中校印時親手鑒定的禦前信印,世上隻應有一枚,掌於司禮監總領之手。
蘇嬤嬤跪在地上,聲音顫抖:“王爺,老奴真不知此物在此!自上月奉太後懿旨整理供奉,未曾——”
“住口。”朱瀚抬手,目光逼視她,“太後命你整理的庫房,可有旁人入過?”
“有。”
“誰?”
“……司禮監總領陸恭。”
朱瀚緩緩合上竹簡,沉聲道:“好極。”
出尚服局時,天色陰沉。雪仍在飄,天地一片灰白。
郝對影低聲問:“王爺,下一步?”
“去司禮監。”
“王爺——那是皇上身邊的人。”
“正因如此,更要去。”
朱瀚翻身上馬,衣襟被風掀起,露出袖中那枚影史玉牌,冷光一閃。
午時,司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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