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三百四十章乾擾政務
第一千三百四十章乾擾政務(第2/5頁)
,掌心一拍,桌案震裂,筆墨飛散。
“若你再妄動一步,朕立斬你於此。”
“王……王爺恕罪!臣隻是抄稿!命令是梁公公傳的——”
“傳什麼?”
“梁公公說,那些文牘需入禦前,改‘北使’為‘江南僉案’,以免惹疑。”
朱瀚的唇角微微抿緊,語氣淡得近乎冷漠:“抄完這些,你打算去哪?”
“回宮中候旨——”
“候旨?怕是去領賞罷。”
何成渾身發抖。
朱瀚緩緩轉身,對門外的郝對影道:“將他押下,封謄錄院。任何人不得進出。”
“遵令。”
傍晚時分,郝對影回報。
“王爺,梁壽今日早晨離宮,稱奉旨查點庫銀,未歸。”
“查點庫銀?”朱瀚輕聲道,“他在等我動。好,既如此,就給他機會。”
他目光落向窗外的晚霞,語氣淡淡:“傳命,今夜禁城不閉門。”
夜深。宮中罕見地亮著燈。
朱瀚換上便服,從偏門入內。身側僅郝對影隨行。
禦庫後巷靜得出奇。牆角堆著廢木箱,地麵有細微腳印。
朱瀚蹲下,用指尖輕觸,眉頭一動。
“新跡。就在一炷香前。”
他二人貼牆而行,轉入內庫,忽聽裡頭有細碎聲。
朱瀚做個手勢,兩人無聲潛近。
燈火微閃。梁壽正伏案寫著什麼,桌上放著數枚金印與玉符。
“梁公公夜裡不歇,倒是勤政。”朱瀚聲音忽起,淡淡飄入室中。
梁壽猛然轉身,臉色驟變,手中筆幾乎滑落。
“王爺——您怎麼——”
“我來取一樣東西。”朱瀚緩緩步近,目光落在案上那幾枚金印。
那是“內供監印”“北司關牒印”“禦史備用印”三枚。
“原來如此。‘北使’——竟是宮中內供監。”
梁壽臉色灰白,嘴唇哆嗦:“王爺誤會!小的隻是奉命暫押,不敢擅動——”
“奉誰之命?”
梁壽咬牙不語。
朱瀚目光一轉,落在他袖口。那裡鼓起一塊,似藏著東西。
“拿出來。”
梁壽遲疑,朱瀚已上前一步,一掌將他按在桌上。
袖中掉出一卷竹簡,滾落地麵。
竹簡裂開,露出封印字跡——“北使梁”。
屋內一時寂靜。
朱瀚看著那竹簡,神色不變。
“看來,原來的人死了,你便繼任。誰讓你接的手?”
梁壽額頭抵在案上,冷汗淌落:“王爺,奴不敢言。”
“你若不言,明日刑部便問。”
梁壽抬頭,眼中閃過一絲絕望,忽然咬舌,鮮血湧出。
朱瀚反應極快,抬手點住他脖頸,血止半途。
“想死?冇那麼容易。”
他抬起頭,對郝對影道:“帶走,交東宮囚禁。不得見任何人。”
郝對影抱拳:“遵命。”
朱瀚目光重新落在案上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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