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三百三十九章震天之局
第一千三百三十九章震天之局(第4/5頁)
九?原來還有分級。”
拆開竹簡,內容是鹽運賬冊與暗號表,末尾署名:“白晝奉北使。”
朱瀚指尖一緊,冷聲道:“北使……這就不止錦衣衛能做。”
馬昂愕然:“那——”
“應是有人以北鎮撫司為幌,實則另有一線。”
朱瀚抬頭,神色沉穩,“此事不得宣揚。取竹簡,全數封存,明日啟程回京。”
“是。”
翌日抵京。朱瀚未入奉天殿,而先往東宮。朱標早在廳中等候。
“皇叔,”朱標迎上來,神色凝重,“刑部侍郎李謨昨夜被人刺殺,屍體在通政司後巷被發現。”
朱瀚目光微斂:“死得倒快。”
“朝中議論紛紛,都說此人因彈劾王叔不成,被仇家下手。”
朱瀚淡淡道:“仇家?嗬,倒像有人急著滅口。”
他取出竹簡,遞給朱標。
“賢侄,這便是江南諸署的證。若我料得不錯,那‘北使’,已不在外,而在京。”
朱標展開竹簡,臉色漸冷。
“皇叔要我——”
“你不必動。隻需將此交父皇。剩下的,我自去查。”
朱標抿唇,重重點頭:“叔父多保重。”
朱瀚轉身而去,鬥篷一卷,步伐穩如山。
冬日的京師,雪未至而寒意已濃。
夜風吹動宮牆上的金瓦,輕輕作響,如同暗處傳來的呼吸。
乾清宮燈火寂寂,內外皆是壓抑的靜。
朱瀚站在禦街儘頭,衣袍掩風,目光落在那扇半掩的宮門上。
門內有微光閃爍,偶爾伴著低低的腳步聲,似在巡查。
他抬起手,輕叩兩下。
片刻後,一名內侍探出頭來,見是他,立刻彎身行禮:“王爺深夜入宮,可是奉旨?”
“奉旨。”朱瀚聲音低沉,掏出玉符。內侍不敢再問,側身放行。
門內的風更冷。朱瀚步入長廊,行至內殿,忽聞內侍驚呼聲傳出。
“來人——快傳禦醫——”
朱瀚腳步一頓,立刻推門而入。
內殿燭光紛亂,朱元璋坐於榻上,神情冷峻,手中握著一封奏疏。
朱標立於一旁,眉目緊蹙。
朱瀚上前,拱手道:“臣弟叩見皇兄。”
朱元璋抬眼,目光如寒鋒:“你來的正好。”
朱瀚察覺氣氛不對,低聲問:“何事?”
朱元璋冷聲道:“昨夜有人潛入東閣,盜走刑部詔獄文牘,內有鎮撫司供詞。今日有人匿名上奏,說漕運之亂實由你私調兵權所致。朱瀚——你如何解?”
殿中一片死寂。
朱瀚緩緩直起身,神情平靜:“臣弟封江之令,奉旨行事。兵由江南影衛調遣,無涉禁軍。有人欲借此混淆,是欲移禍。”
“移禍?”朱元璋冷笑,拍案而起,“那你說——是誰!”
朱瀚目光一凜:“若臣弟所料不錯,乃‘北使’之手。”
朱元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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