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三百二十一章平王反旗!
第一千三百二十一章平王反旗!(第2/5頁)
來:“王爺,您這話說得像在戲臺上——您拿刀,他等拍桌,齊王遞鑼,太後敲板,‘新主’揭麵。”
“戲臺也得刀快。”朱瀚也笑了一線,隨即又斂了回去,“童子,去喚李肅——”
話未落,門外輕響三下,間隔均勻。童子霍然起身:“李肅?”
“是我。”門縫裡擠進一陣冷風,隨風一個黑影掠入,摘了兜帽,正是都察院的李肅。
他眼眶青黑,顯是連夜未眠。抱拳行禮後,低聲道:“王爺,西偏簷所列二十人已拘押七人,自縊兩人,逃走一人,餘九人死活不肯招。都院臺官請王爺過目。”
“押去密庫,水磨慢審,不用急。明日錢賬在前,讓他們看看什麼叫證。”朱瀚道。
李肅點頭,目光一轉,落在案上的短柄與蠟片之上,頓時屏住呼吸:“這是——”
“‘鳳二’的柄與迭印。”
朱瀚把蠟片遞過去,“明日入內庫,你帶三名最牢靠的臺官,手不離身。凡見‘承禦’字樣,先對印,再記名。”
“謹遵。”李肅收好,忽道,“王爺,今晚內城有異動。皇城司有一隊人,在二更前從崇真觀方向入城,繞西市,掠過銀作局,又至南薰門外停了半刻,後來蹤跡不明。”
“崇真觀。”童子與朱瀚對視一眼。
“齊王?”童子問。
“不像。”朱瀚搖頭,“齊王若動,不走皇城司舊線。那是老路,太明顯。他今夜來京,已亮了麵,不會再走暗。——像是有人把崇真觀當了‘驛站’。”
“誰?”
“暫放著。”朱瀚道,“明日我們先要守住內庫,再逼出來兩個字。”
“哪兩個?”李肅問。
“‘鳳二’。”他沉聲,“讓它在日下現形,誰都賴不掉。”
天光未啟,宮門未開,內庫外已布下禁軍。
大門前豎起封條,朱砂未乾,風一吹,香味微微。
太子立在最前,黑色常服襯得臉色更白。
皇後在側,素衣覆鬥篷,神情清徹。
太後未至,德壽廊下隻擺了兩把椅,一把空著,另一把坐了大長公主,她抬眼看天,像等待第一聲晨鐘。
“靖安王到!”內侍高聲。
朱瀚踏入門下,抱拳:“殿下。”
太子目光落到他手中的黑漆匣,眉峰一挑:“準備好了?”
“刀在此。”朱瀚答。
“好。”太子的聲音低而穩,“開庫。”
庫門大鎖一開三道,銅環聲如鐘,沉而長。
門內冷意撲麵,萬卷賬冊列如山,印篋諸匣各歸其位。
內庫典簽麵如紙,跪得死緊。都察院的臺官在西偏簷支了兩張桌,筆硯齊整。
“按序:先印,後賬,再人。”太子開口,“凡‘承禦’,止步處——驗。”
話音落,朱瀚將黑漆匣置於案,掀蓋,短柄與蠟片在一眾人呼吸裡靜靜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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