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三百零四章好黃芩
第一千三百零四章好黃芩(第4/5頁)
停在他一尺之外,“你的號,收偽印泥,走斷腸草粉,織賬設局。你管這叫誤會?”
顧履安仍舊溫聲:“我是做買賣的,供貨是否不合,該由驗貨之人負責。何況,地方藥鋪缺貨,是我們解了他們的急。我不過是取其所需,市麵自然有衡。”
“市麵之外,還有人命。”朱瀚說。
顧履安笑容更淡:“王爺若要講理,我自有理;若要辦人,我也早備了罪。”他轉頭看了顧慎一眼,“你該跑快一些。”
顧慎不看他,眼底卻有一閃而逝的譏誚:“跑得再快,也跑不過王爺的竹簽。”
朱瀚一抬手,捕快會意,押顧履安下去單獨看押。堂上眾人心頭的弦繃得發疼,誰都不敢先出聲。
“衙役。”朱瀚緩緩道,“將顧慎、顧履安、呂寶行、副吏,分押四處。
賬冊、印泥、封簽、藥樣一並封存。
寫告示,明日午後在城東校場當眾驗藥,告知百姓,凡曾於同源行購藥者,持方憑來換。府城也要去一趟,把‘永通’的庫房一並查封。”
縣令忙不迭應下,心裡卻直打鼓:這樣的大案,牽扯至少是幾縣,若驚動府衙,怕是要起風浪。
可他抬眼見朱瀚的背影,忽然又覺得這風浪來得正好,來得該來。
朱瀚站在階前,眼簾垂下,像是在聽院外冬日的風聲。
他緩緩吐出一口氣,回身對童子道:“備馬,午後出發去府城。
校場驗藥,你盯著。把那些圖樣也帶去,教百姓辨一遍。”
“遵命。”童子應聲,翻身就走,腳下卻有一種奇怪的輕快,好似壓了許久的悶氣終於有了缺口。
“把該疼的都記住。”他在心裡說了一句,邁下最後一級臺階。
堂外,街市有人探頭張望。
童子挽起袖口,正把一包包藥材拆封、分堆。
百姓圍得裡三層外三層,怯生生地舉著藥方,有人抱著孩子,有人牽著老人,嗡嗡的議論聲在冬日的風裡忽遠忽近。
“都彆擠,憑方而來,依序站好。”
童子提聲,眼神不再怯,顯得乾練,“當場驗,錯了就換,當對了就蓋印回去煎服。手裡拿著同源行封簽的先過來。”
一個駝背老者第一步挪上來,雙手捧著一包黃芩,嘴唇發抖:“小官爺,我家孫子咳得厲害,這東西我不敢給他喝……”
童子接過,切開一角,倒出少許在白瓷碟裡,用清水一潤,撚起兩段輕輕一搓,葉脈即現。
他聞了聞:“這是好黃芩,彆怕。”
又把另一包“柴胡”挑開,低頭看了一眼,眉頭微蹙,轉手放進“可疑”一列,“這包回頭再驗,你先拿這帖替換的,銀錢不收。”
老者連連點頭,眼圈頓紅:“謝……謝你。”
旁邊的年輕婦人抱著孩子擠上來,小兒額上還貼著剛換的帕子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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