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三百零三章密蒙花粉
第一千三百零三章密蒙花粉(第2/5頁)
朱瀚卻不理會這些,隻對呂寶行道:“你若老實,尚可留命作證;若再藏頭露尾,便是自斷生路。”
呂寶行連連叩首,唇角抽搐,像是將要吐出什麼。
就在這時,後門忽有一人橫衝進來,手裡提著一隻小竹筐,見院中如臨大敵,轉身便想退。
捕快早有防備,一把拽住竹筐,筐蓋掀開,裡麵赫然是一包包封好的“柴胡”與“黃芩”,其中幾包邊角露出暗綠碎末。
那人臉色慘白,跪倒直喊冤枉:“夥計不過是跑腿的!是昨夜那顧客要我快送,說今晨出車??”
“姓什麼?”童子問。
“叫我‘阿三’,真名無人問,家在西郊。”
朱瀚沉思片刻,忽道:“你昨夜可見那顧客相貌?”
“見了。”阿三用力點頭,“披黑鬥篷,鼻梁上有道陳疤,說話帶府城口音。”
童子立刻會意,將先前那張肖像遞給阿三。阿三看了幾眼,狠命點頭:“像,像!”
“好。”朱瀚一揚手,“把人押去縣衙,分開審。”
他撥了撥袖口的褶皺,轉身走向院中另一輛車。
車軾下掛著一隻褪色的布牌,隱約可見“永通”二字。朱瀚指尖摩挲,似有所悟,問:“這牌是最近掛上的?”
車夫連忙道:“是昨晚掌櫃讓換的,說看著順眼。”
“順眼?”朱瀚淡淡重複,目光越發冷,“怕是讓人一眼認出路子。”
他將牌摘下,遞給童子:“好。”
午後,縣衙大堂再度坐滿。副吏、呂寶行與阿三分列兩旁,跪直了背也止不住發抖。
朱瀚讓人取來同源行的賬冊,與官倉出入薄一一核對,許多地方都露出細微的不整:
數字邊緣墨色不均,銀兩合計處多一劃,紅印模糊......這些小小的瑕疵,拚起來便是一張密密的網。
“把印坊的人傳來。”朱瀚吩咐。
縣令惶惶去了,不多時帶回一個麵目清瘦的刻字匠,手指上沾著朱泥。
匠人一見堂上陣仗,連連下跪,嘴裡直說“隻是打工,不知內情”。
朱瀚未多言,讓他照式按下印章,再以常例印泥比對。印泥的沙性、黏度都與偽章相合。
“你從哪取的?”朱瀚問。
“東市北角一間小鋪,鋪主姓顧。”
“顧什麼?”
“顧不凡。”匠人額上的汗珠滾下,“他隻賣材料,不留名諱,我......我也是看他貨色好,便常去取。”
堂上一靜。童子“咦”了一聲:“王爺,那‘永通”的顧客,不會就是此人?”
朱瀚垂目:“或許。他用不同名頭,行同一事。”他抬起目光,聲音陡然一沉,“既然線索都指向‘顧‘,便去找人。”
東市北角的那間小鋪極其普通,門匾上“文房雜貨”四字褪得發白。
推門入內,檀香不顯,隻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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