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三百零二章同源行的掌櫃
第一千三百零二章同源行的掌櫃(第4/5頁)
也能殺人。可救與殺之間,往往隻隔一念。可惜,做惡的人從不畏天。”
夜幕降臨,他仍未回驛館,而是命人備燈,於藥倉旁守夜。
風聲呼嘯,火光映在他眉間,帶著不眠的堅毅。
半夜時分,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在倉外響起。
朱瀚驟然睜眼,目光冷冽如鷹。
“誰!”
黑影被驚得一滯,轉身便逃。
朱瀚翻身而起,衣袂翻飛,幾步追出。
黑影躍過籬牆,腳下一滑,摔倒在地,被童子撲上壓住。
“放開我!”那人低聲怒喝,卻被火把一照,竟是藥的副吏。
“說!誰指使你混藥?”朱瀚冷聲問。
副吏咬牙不語,額頭冷汗直流。
童子一拳打在他肩上,他悶哼一聲,口中溢出血沫。
“縣衙藥契在我手中!你們查不出??”話未完,朱瀚已冷冷道:“那就先將你押進大牢。”
副吏麵色大變,欲再掙紮,卻被押入夜色之中。
天色方露魚肚白,縣衙的後院卻已燈火不熄。
夜裡抓來的副吏被押在柴房,手腕粗繩勒出一道紫痕,木窗縫裡透進的冷風,吹得他牙關直打顫。
朱瀚站在門檻外,袖口未束,眼中一抹倦意被清冷的晨光洗淨。
他冇有立刻發問,隻讓人端來溫水與粗鹽,命把守的捕快退開三步。
副吏喉嚨滾動,望著那碗水,目光裡像是摻了刺。
“先漱口。”朱瀚淡淡道,“夜裡你咬破了舌側,血裡帶苦,怕的是斷腸草的餘毒還沾在齒縫。若不洗淨,便算你不說,舌苔亦能露出幾分端倪。”
副吏的眼皮猛地一跳,最終還是伸手接了碗,狼吞虎咽地漱過,低著頭,不敢看他。
朱瀚負手踱步,停在副吏膝前:“你在倉中做事幾年?”
“......四年。”副吏啞聲道。
“四年該懂規矩。昨夜你摸進藥倉,若不是取物,便是毀證。你說,哪一個?”
副吏喉頭“咕咚”一聲,卻仍咬唇不語。
童子從門側走來,悄聲在朱瀚耳邊道:“王爺,按您吩咐,我翻過他住處的箱櫃,尋出兩封欠條,署的是同源行”的戳記。行裡的賬冊我冇見著,隻在鞋底縫裡摳出一點碎葉,像是斷腸草。”
副吏聞言猛然抬頭,麵色慘白:“胡說!那是??那是路上沾的草葉!”
朱瀚看了他一眼,伸手示意。“取溫水來,再給我醋兩盅。”
不多時,掌櫃與捕快捧進木盤,盤中兩隻青釉小盅,酸香上湧。
朱瀚從袖中取出昨夜封存的碎葉,分置兩盅,一盅兌醋,一盅兌清水,又從藥箱裡取出一小撮正經柴胡做比照。
片刻後,醋盅中碎葉邊緣隱隱發黑,清水盅則無動靜;而柴胡兩皆無變色。
“斷腸草遇酸微黑,味苦入喉,舌根生麻。”
他抬眼,聲音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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