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二百九十五章天下皆苦?
第一千二百九十五章天下皆苦?(第2/5頁)
下,淹毀數村!”
朱標麵色驟冷:“誰命的?”
徐晉遲疑:“似為鎮江守備周瑾。”
朱標沉聲道:“周瑾何人?”
“兵部屬下。”
朱標冷笑:“果然。”
他轉身命令:“傳令封路,禁一切官車通行;再派騎,三日內押周瑾來見我!”
“殿下,恐驚動兵部——”
“驚動便驚動。”朱標的聲音沉穩,卻有不容辯駁的冷意,“人若敢放水,我便敢放火。”
話音落下,雨風卷起。
朱瀚立在遠處,眼底閃過一絲光。
沈麓輕聲道:“王爺,他怒了。”
朱瀚淡淡道:“好。看看這份怒,是血氣,還是劍鋒。”
兩日後,周瑾被押至句容。雨未止,祠堂中燈火昏黃。
朱標端坐案前,周瑾被綁立於堂下,仍強作鎮定:“殿下,屬下奉兵部例行調水,並非私放——”
“例行?”朱標起身,目光如刃,“例行之水,如何隻放夜半?”
周瑾語塞。
朱瀚靜坐一旁,未語,隻是緩緩摩挲著茶盞。
朱標步步逼近:“你放水,為貪穀?”
“殿下冤我——”
朱標忽然抬手,一掌拍案,木屑四散:“冤?那些屍首你可見?那是你放的水!”
周瑾身形一震,低下頭,不再辯。
朱標冷聲道:“押下問罪,按軍法處置。”
左右齊聲應是。
朱瀚終於開口,語氣平淡:“周瑾是兵部屬官,此事若擅斷,兵部必奏本。”
朱標轉頭,目光堅定:“若奏,我自認責。”
朱瀚看著他,忽然微笑:“好。你終於敢擔了。”
朱標怔了怔,心中微微一熱。
雨過三日,天色微霽。
句容郊外的水勢已退去幾分,泥漿鋪滿原野,斷垣殘壁間,稀稀落落的炊煙重新升起。
朱標自巡查回至祠堂,衣上仍帶泥痕,眉間風塵未拭。
朱瀚坐於堂前石階,正對一盤棋,落子極慢。
“叔父又在算什麼?”朱標放下笠帽,語氣裡帶著笑意。
朱瀚不抬頭,隻淡淡道:“算人。”
“哪路人?”
朱瀚輕輕撥了一子,落於中宮:“上路是天,下路是心。天若晴,人未穩,這棋……還冇贏。”
朱標走近,看了一眼棋盤,忽然道:“叔父以我為誰?”
朱瀚抬頭,眼中有一瞬的笑意:“你是‘中宮’。”
“那叔父呢?”
“我?我在邊角。”
“為何不居中?”
朱瀚淡淡道:“居中者,易被天下圍攻。”
朱標凝視他片刻,忽而笑出聲來:“叔父這棋,太深。”
“你若看得透,也不淺。”
兩人正說著,沈麓急步進來,神色凝重:“王爺,太子,京中有急報。”
朱標接過竹筒,展開一看,眉頭頓鎖。
“何事?”朱瀚問。
“兵部尚書齊複,
(本章未完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