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二百七十七章何必留鳳印?
第一千二百七十七章何必留鳳印?(第1/5頁)
“越遠越死。”朱瀚道,“京中變局已起,若我滯外,任人定罪。”
陸謙沉默,片刻後抱拳:“屬下聽令。”
京師。二月初七。
夜未央,宮中燭影搖曳。
敬思殿外,侍衛森嚴。朱元璋正獨坐案前,神情陰沉。
案上陳著一封密報,內監監司印章赫然在上。
他緩緩讀完,眸中寒光如刀:“鎮獄令已出京,卻逆返。好個朱瀚??倒真有膽。”
身旁一名太監戰戰兢兢上前:“陛下,要不要??”
“讓他進宮。”朱元璋淡淡道,“朕倒想看看,他能說出什麼。”
太監退下。
次日清晨,乾門外。
朱瀚一身青袍,腰懸鎮獄令,麵容冷靜。
陸謙欲言又止,終低聲道:“王爺,小心。”
朱瀚微一點頭,獨自邁入宮門。
殿中氣息凝重。朱元璋未抬頭,隻問:“為何返京?”
朱瀚恭聲答:“臣弟奉令追查飛鶴舊脈,得玉匣一方,事關風印,故速回啟奏。”
朱元璋目,眼中光冷:“玉匣何在?”
朱瀚雙手奉上。
朱元璋接過,緩緩揭開。血玉半片,仍舊微紅。
殿內寂然。
朱元璋註視良久,忽而笑了:“果然是風印陽半。你查得倒快。
朱瀚道:“臣弟無功,唯不解何廣既為陛下親信,何以遭殺?”
朱元璋眸光微轉:“你懷疑誰?”
“臣弟不敢。”朱瀚答得平靜,“但案中所見,並非盜印,似為滅口。”
朱元璋手指輕敲案麵,聲音平緩:“鳳印一事,若泄,天下自亂。滅口,未必是錯。”
朱瀚抬眼:“若連持印之人都被滅,那鳳印何用?”
殿內空氣驟冷。
朱元璋緩緩放下玉匣:“你想說什麼?”
朱瀚沉聲道:“臣弟隻覺,鳳印非逆物。若真有守詔之名,陛下不妨觀其所載,或可見先皇舊意。”
朱元璋盯著他,目光如刀。
良久,他笑了:“好一個守詔。十年前我留你一命,如今你倒要教我做君王?”
朱瀚不卑不亢:“臣弟不敢。隻是,先皇遺命,關乎社稷。若陛下真信天命,當明暗並存。”
朱元璋的笑意漸斂,聲如雷:“你可知,這世上最危險的,不是逆賊,而是講‘天命‘的人。”
朱瀚垂目:“若天命與人心相悖,那天命又有何用?”
兩人目光交錯,空氣幾乎凝結。
片刻後,朱元璋忽然歎息:“朕知你心。你護太子,護那一點清白。但朱瀚,你要記得??帝位從不是清白得來的。
朱瀚沉默。
朱元璋揮手:“鳳印由朕收回,你退下吧。鎮獄令暫留??以觀後效。”
朱瀚躬身退下。
出殿時,心頭一陣發涼。鎮獄令被留,等同削權。
皇兄這一步,已將他逼至懸崖。
當夜。
朱瀚未回王
(本章未完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