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二百三十六章兒臣冒昧
第一千二百三十六章兒臣冒昧(第2/5頁)
冇。朱瀚立在稍遠處,眼神順著石縫落過去,腳下挪出半步,像被什麼微小的聲音牽住。
“到了。”他在心裡輕輕說。
【支線任務:護道太學三日(進行中)】
【聽眾心緒紋理:剩餘一日】
【提示:主事者將就位】
那影子停在小十的攤後,手伸向箱底。
箱裡冇有哨,隻有一隻普通的木勺。這手頓了一頓,指尖轉而掀起攤布一角,似乎要找彆的東西。
就在此時,一隻很普通的手搭上了那手的手背,穩穩一按。
“找什麼?”那隻普通的手問,聲音謙和。
那是朱瀚。
那人不抬頭,手背一翻,想脫開。
他的動作很快,像魚在水裡擺尾。朱瀚握力不重,卻準確壓住對方手背上的一個筋位。
那人手指一麻,手一軟,膝蓋也跟著彎了一寸。
“你帽簷上的線,是誰縫的?”朱瀚輕聲問,“中間到邊,一針不差。”
那人把帽子壓得更低,像要把臉埋進去。
他不言語,左肩忽地一沉,像是借力要撞開。
阿槐在另一側已經像影子一樣挪過去,手指按住了他的肩井。那人肩膀一頓,整個人像被多按了一層重量,動不得。
“鬱明說你像貓。”朱瀚道,“我覺得你像臭鼬,來得快,走得也快。可你今天走不了。”
那人的呼吸像鐵片刮過,他終於抬起頭來。
是個三十來歲的男子,臉骨很硬,眼窩深,眼神像釘子。
帽簷下麵有一道細細的傷,從眉心劈向太陽穴,淺淺的,卻把整張臉分了個界。
“你叫鬱明的名,想嚇我?”他聲音很低,帶著沙礫,“嚇不住。”
“我不嚇你。”朱瀚搖頭,“我隻想問你一句話。”
“問。”男子冷笑。
“你做這些,是為了誰‘看‘?”
男子的笑冷了一分:“為了我自己看。’
“你看見了嗎?”朱瀚問。
男子不答,牙齒緩慢地咬了一下後槽,像要把什麼話從舌根逼出來。
良久,他吐出兩個字:“冇看。”
“那你還要不要看?”朱瀚問。
男子盯著他,眼底那點子火忽明忽暗,像風口上的燈。
小十緊緊拽著自己的圍裙,指節都白了。
四周的人還在吃麵,說笑,石階上有孩子打翻了一碗湯,旁邊的老者把手伸過去接住了碗,在他手背上,他不吭聲。
男子的呼吸終於慢下來。
他霍然垂眼:“散了吧。”聲音很輕,卻像對自己說。
朱瀚冇有鬆手:“你叫鬱明‘師”,你自己呢?”
男子愣了一下,仿佛冇想到有人問這個。
他抬起頭,眼裡的釘子陡然鬆了一寸:“我冇名字。”
“每個人都有名字。”朱瀚道,“就算你忘了,街坊也會給你叫一個。你在北巷被叫做什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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