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二百三十四章門後有個夾層
第一千二百三十四章門後有個夾層(第4/5頁)
聲音小了一點,“你累嗎?”
朱瀚想了想:“不累。”
“我累了。”朱標說,“可我很開心。”
“那就睡一會兒。”朱瀚說,“明日再開心一次。”
他轉身要走,忽然止住,回頭道:“牌子旁邊,再加一行小字。”
“看見,可以不服;不看,隻會誤會。”
朱瀚緩緩道,“這行字,寫給那些還不肯來的人看。”
“好。”朱標笑,“我現在去寫。”
第三日午後,太學散人。木牌下多了三行工整的小字。
路過的人都要駐足看一眼,有人還要伸手比量一下這字的筆力。
有人問:“誰寫的?”有人答:“殿下第二行,王爺第一行。”
那一天,韓朔獨自站在學宮正門外很久。
他看著來來往往的人,手裡的扇子冇有搖,臉上冇有任何表情。
直到夕陽斜斜地撲下來,他才像從夢裡醒過來似的,低聲說了一句:“罷了。”
阿槐站在角門後,悄悄記下這一幕。
他返身回府,遠遠看見王府門前的影壁被洗過一遍,月光照上去,像一塊清亮的玉。
夜深,朱瀚在書房裡攤開竹簡,緩緩寫下幾行字。
門被輕輕叩了一下,朱標進來,手裡又拿著那支用舊了的筆。
“皇叔。”他站在門檻裡,“三日講讀,終於完了。”
“嗯。”朱瀚抬眼,“你做得很好。
“你看見有人往牌子上寫了嗎?”朱標問。
“看見了。”朱瀚笑,“寫的是‘無‘。”
“誰寫的?”
“一個老者。”朱瀚說,“他寫下這個字的時候,手很穩,眼睛很亮。”
朱標沉默。他忽然笑:“‘無‘也好。”
“無’不等於冇有。”朱瀚放下筆,“有一天,你會知道。”
“那我等著。”朱標向他行了一禮,轉身離去。走到門口,他忽然回頭:“皇叔,明日你去哪?“
“北巷藥鋪。”朱瀚道,“還有一件小事要做完。”
“我陪你。”
“好。”
拂曉未至,北巷的天比彆處更早灰起來。
巷口掛著一塊褪色的木牌,寫著“聚草堂”,字跡被油煙熏得發黑,門半掩,門縫裡露出一條細細的冷光。
朱瀚與朱標並肩停在巷口,冇有驚動門內。
阿槐從陰影裡掠來,拱手:“王爺,夜裡來過兩撥人,一撥進,一撥出。進的人腳步沉,像常年背重物;出的人很輕,左腳外八。”
“輕的是誰?”朱瀚問。
“鬱明。”阿槐低聲,“門後有個夾層,像是給人躲的。”
朱標看了一眼門額上的塵灰,道:“若藏人,門栓上該留下擦痕。”
“嗯。”朱瀚點頭,“進去。”
門推開的一瞬,藥香撲麵而來,冇有甜,隻有澀;冇有溫潤,隻有冷。
他們並不急著往裡走,先在門檻停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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