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二百三十四章門後有個夾層
第一千二百三十四章門後有個夾層(第2/5頁)
在路上出手。背後另有指使。”
“誰?”朱瀚問。
阿槐壓低:“一個名諱??鬱明。”
朱瀚輕輕念了一遍:“鬱明。”
他在腦海裡翻找係統影刻下來的京畿出入簿,唇角一勾,“明日去北巷的藥鋪看一眼。”
阿槐一愣:“藥鋪?”
“此人手上有舊傷,靠藥裹著。”
朱瀚道,“昨夜在柳家那條巷裡,有股藥香,混著牛皮膠的味道。柳槐不常用那種膠,他嫌粘。”他頓了頓,“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
阿槐一走,夜色像重新合上了一樣。
朱瀚獨自站了一會兒,才轉身回府。
剛跨進門,他看見朱標坐在臺階上,抱著膝蓋仰頭看天。
“怎麼不睡?”朱瀚問。
“睡不著。”朱標笑,“怕明日說不好。’
“你今日很好。”朱瀚坐在他身旁,“明日也一樣。”
“皇叔。”朱標忽然壓低了聲音,“你說人心像水?”
朱瀚想了想,搖頭:“人心不像水。水隻往低處流。人心有時候往高處走,有時候往低處走。”
“那像風?”朱標又問。
“風太輕。”朱瀚笑,“不如像火。有人給一把柴,它便旺;無人理會,它便熄。你要做的,不是借風,是給火堆一把合適的柴。”
朱標好奇:“什麼是合適的柴?”
“你今日說的那塊牌子。”
朱瀚看著黑夜,“把你的話釘在木頭上,交給人看。火便有了可燒之物。”
風吹過院子,榆樹的影子在地上搖晃。
朱標忽地站起:“我去寫那塊牌子。”
“現在?”朱瀚笑。
“現在。”朱標跑了兩步,又回頭,“皇叔,你也寫一筆?”
“我?”朱瀚挑眉。
“你寫第二行。”朱標認真,
“第一行我來寫:“殿下說到冇做到的事”。第二行你寫:“若真有,我來認錯”。
朱瀚註視他片刻,忽地笑了:“好。”
第三日的太學,比前一日還熱。
牌子立在第二級臺階上,木紋細密,字跡不花,筆畫清楚。
圍在四周的人一個個仰著脖子看,像看廟會裡的大鼓。
韓朔今天來得更早,他站在牌子前,指尖輕觸那幾行字,回頭看朱標:“殿下,這一行‘認錯”的字,是王爺寫的?”
“是。”朱標答。
“王爺字一向不肯落人後。”
韓朔笑,“想不到今日,竟也願意寫這兩個字。”
“我寫給你們看。”朱瀚站在臺階底,“看見才算數。”
“既如此......”韓朔收起笑,“今日我不問‘刑’,也不問‘禮’,我想問‘度’。”
“你問。”朱標道。
“殿下說你不求人心服你。”
韓朔目光如錐,“可若你從來不求,你何以走到臺階上來?你今日站在這裡,本身就在求。”
“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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