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二百零九章四十二人入冊
第一千二百零九章四十二人入冊(第4/5頁)
將一枚玉扳指轉於指間,語氣輕緩而寒:“他終究還是不死心。”
“傳我令,明日備馬,入燕王府。”
黃祁神色一緊:“王爺欲親見朱棣?”
“這一次,不再繞,不再勸。”
朱瀚眸光深沉,“我要讓他知道,儲位之穩,不是靠我扶住,而是靠朱標撐住。”
次日正午,朱瀚馬車直入燕王府,未通告,未儀仗,直至後堂。
朱棣正與舊將陶慎、杜湛於內廳品茶,忽聞朱瀚到來,麵色一變,躬身迎至前庭。
“皇叔駕臨,小侄未得先聞,實為大罪。”
朱瀚負手而立,神色從容,未言半句客套:“朱棣,我今日來,隻說三句。
朱棣一愣。
朱瀚淡淡道:“第一句,太子之位已入朝政,你若再存一念,他日必敗。”
朱棣眼神微閃,咬牙道:“太子雖得陛下之命,但朝中非儘皆心服。”
“我知。”朱瀚道,“所以我說第二句??你若以為靠朝中舊臣,北地舊將便能撼東宮,那便是自誤。”
朱棣麵色微
朱瀚逼視他:“我曾言,你要勝天下,不是勝朱標。
“你若不懂得這個道理,今後就彆再提你是朱元璋的兒子。”
朱棣低頭沉聲:“那第三句呢?”
朱瀚緩緩吐出:“你若不退,我就親手廢你。”
此言一出,朱棣猛然抬頭,雙目炯炯。
“皇叔竟......如此偏護太子?”
朱瀚微笑,目中無波:“不,是我信他有道,信你無德。”
片刻沉默後,朱棣忽而拱手長拜,聲音低沉:
“孩兒明白了。”
“這一回......我退。’
朱瀚未言,隻轉身而去,步履從容。
而宮中,朱標收到王府回錄,靜默片刻,忽對顧清萍道:“皇叔......去過燕王府。”
“您可知其意?“
朱標沉聲:“他是在用‘退’,護我一世無患。”
顧清萍眼中一動:“那您呢?”
朱標道:“我不能一直在他護下。”
“所以我要回禮。”
“我自明日起,設‘都學堂”,開議舊製。以太子之名,推學成製,以學育政,所錄者,必不得掛王黨,不得歸門閥。”
“我要讓天下知??東宮講學,不是庇護之所,而是問政之始。”
“既然皇叔放手,那我,便要學局。”
她望著朱標眼中那份平和中的鋒意,心中忽而一顫。
“殿下,如今不隻在走路了。”
“您......是在開始登階了。”
宮內各殿皆掛竹簾,置冰盆,唯獨東宮建德堂,窗不閉,簾不垂。
堂中講席不設高座,朱標一襲素綢圓領袍,盤膝坐於臺前,與十餘位士子圍案而論。
他神色平和,眼中卻自有一分銳意,仿佛不是在講學,而是在試劍。
“都學堂開設三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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