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一百八十六章王權之爭,非一日之
第一千一百八十六章王權之爭,非一日之(第1/5頁)
她靠近幾步,壓低聲音:“王爺,盧簡這一案您動得好。但他後手未儘。您猜,宮中有誰最先在他倒臺後遞了折子?”
朱瀚眸光一閃:“誰?”
“兵部尚書魏洪。”
朱瀚擰眉:“盧簡與他一向不睦。”
顧清萍點頭:“但他寫的是請查盧簡黨羽,以清吏治。您可想過,誰最怕盧簡倒下?”
“自然是曾附於他之人。”
“可若這些人已轉而投奔魏洪呢?您想,若盧簡舊部俱納魏中,後者再借‘肅清”之名清洗未附者,豈不穩固?”
朱瀚沉吟:“他想趁火打劫。”
“而且借您之勢替自己清道。”
朱瀚點頭:“此人心術不淺。看來得另擇突破口。
他沉思片刻,忽而抬眸:“顧氏,東宮那頭,太子如何?昨日盧簡之局,你雖護得住自己,但標兒心神動搖,我未及細問。”
顧清萍輕聲:“他自覺羞愧,入夜後獨坐西書房,不許宮人近前。
朱瀚蹙眉:“他不能再做事隻依情義。”
“他會成長。”顧清萍聲音溫潤堅定,“因為他知,背後有您。
朱瀚默然片刻,道:“明日我去一趟內廷書庫。”
顧清萍輕輕一怔:“查卷宗?”
“不,”朱瀚眼中閃過一縷寒芒,“去看兵部調防密錄。”
次日清晨。
大理寺地牢,朱瀚身穿便服立於陰影處,一名死囚瘦若乾柴,五指指甲縫裡仍殘留泥沙。
“這人是誰?”他問。
黃祁回道:“盧簡次子所養親兵之一,原是江南逃卒,在軍中有一身份,戶籍卻偽造。他是盧簡調動金陵一批私兵的頭目,昨日審出,他每月上呈折子給魏尚書,行事謹慎得近乎可疑。
朱瀚盯著那人,良久道:“帶上他,今晚封鎖兵部後院,我要親問魏洪。”
黃祁一震:“王爺要動兵部尚書?”
朱瀚低聲:“非動,而是亮刀。”
“兵權必須清,才能保儲位安。盧簡不過是前哨,魏洪??才是真林中大虎。”
黃祁應聲。
而此時,皇宮禦書房中,朱元璋卻沉吟望天,身邊站著朱標,神情倦懶,眼下仍有倦意未退。
“父皇......”朱標低聲,“我會改。”
朱元璋不語,隻是道:“你母後生你時,命在旦夕。我曾問她可後悔?她說,她願以命,換你這一生平安。”
“可如今你連身邊人是敵是友都不知,你叫她在天之靈如何安心?”
朱標默然。
“顧清萍之穩,瀚弟之斷,都是護你。但你不能總靠他們。”
“你要學得像他??”朱元璋指向窗外,“凡事看三步,落子隻留一線,不給敵一絲回旋。”
“那時你才是真正能坐上這龍椅之人。”
朱標抬頭,眸中有淚,未落。他拱手跪地:“兒臣......明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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