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一百八十一章皇叔出手了
第一千一百八十一章皇叔出手了(第4/5頁)
。你要的,是威信,是姿態,是“勢”;而這些暗地清掃的手腳,該我來做。”
“你隻需,走在光裡。”
朱標再難自抑,重重跪下:“皇叔……………”
朱瀚卻歎了口氣,伸手將他扶起:“彆叫我皇叔,叫我一聲‘朱瀚’。”
“從今往後,你才是主君。我為你掃雪除荊,可終有一日,你要獨自披甲破風。”
朱標立於燈下,雙手緊握,久久無言。
京師已入冬,晨霧繚繞,灰白天色似水墨潑灑,給這座權勢交纏的古都披上了幾分肅殺之氣。
朱瀚慢慢合上冊子,抬眸道:“從山東入漕,至揚州分糧,途中三省五府,幾處漕渠都有‘漏‘,更員上下聯手,所吞皆以十萬計。再往上追,三年內更替的地方小吏,大多是吏部‘平調”,背後......皆是一人手筆。”
親信沈岩肅聲問:“是那位姓祝的吏部郎中?”
朱瀚點點頭:“祝茂陽,工於表忠,不顯鋒芒,卻在五年內連提七位吏員入京為用,皆在要口任職。如今這股水脈,已成一條暗流。”
沈岩麵露冷色:“王爺,是否需將其交予太子府處置?”
“不急。”朱瀚微笑,卻帶寒意,“朱標的護軍府才成,不宜過早動吏部之根。再者,祝茂陽此人雖暗,卻並非野心家。他這般布線,隻為自己日後求一個侍郎之位,不值得動太子的刀。”
他頓了頓,忽道:“但他背後那位......就值得了。”
沈岩眼神驟冷:“您是說??兵部尚書,羅文謹?”
朱瀚頷首。
“祝茂陽為人謹慎,不敢輕動,是因為他知道自己不過是‘尾鰭”。但羅文謹卻不一樣,他能讓祝茂陽調吏、掌漕、輸糧,卻又不留下痕跡,這種人,才是朝堂真正的‘老狐’。
“更重要的,是他未表態。”
沈岩點頭:“太子威立之後,大多朝臣皆暗中示好,唯獨羅尚書按兵不動,不賀,不忤,不諫,極為詭異。”
“詭異才說明他在等。”朱瀚緩聲道,“等東宮之局能否長穩,等皇上是否有變心,等朱標是否真能執政。他不賭,他要坐收‘。”
他眼中劃過一抹譏諷:“可惜他忘了,大明不是他羅家的魚池。’
數日後,一場風波悄然醞釀。
戶部尚書沈宜之,因查驗山東漕倉時突發疾病,暴斃於官舍。
同一夜,工部侍郎吳謙自府中騎馬而出,途中墜馬身亡。
兩位朝廷實任重臣,先後“猝死”,在朝中掀起不小波瀾。
消息傳入東宮時,朱標正與王侍郎議新年賑糧一事。他手中筆一頓,臉色凝重:
“二人皆屬同脈,一夜之間儘亡......是湊巧?還是有人拔根?”
王侍郎麵色也極為嚴峻:“殿下,臣查閱前奏折,兩人雖職不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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