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一百七十九章以戒懼為功
第一千一百七十九章以戒懼為功(第4/5頁)
規而行,有情可留,無義不可縱。汝等若仍抱舊弊,迷於權勢,即便身居要職,亦不過笑柄。”
眾人皆低頭不語,氣氛壓抑卻滿含壓力。
朱瀚繼續說道:“爾等可知,朱棣雖是皇子,卻深藏不露。但若今時今日,還膽敢暗通順天府,必先決之。子孫論功突出者,可晉升;違者,不問身份,俱罰以法。”
堂中瞬間寂靜。朱瀚的聲音未高,卻猶若山嶽撞擊,震蕩人心。
那幾名被點名者麵色蒼白,心知今日如若不乖,恐將為後患埋下禍根。
他掃視一圈,最後定格一名副參政收入禁中:“你與禮部郎中何人通話,行事背後有何指示?”
那人雙目顫抖,麵色蒼白:“屬下無他,隻是......隻是依黨羽之意,未曾察覺會犯此下場。”
“依黨羽?”朱瀚冷笑,“此話回去,便可知‘黨‘與‘‘二字之深淺。”
說完,他轉身向門口走去,聲音在回廊中回蕩:“今日之後,太子能掌禦政務,但太子之下,亦需各位自清身心。否則,不論你是冬麥,還是夏稻,皆會被秋霜所打擊。”
眾人目送他離去,胸口一陣發悶,卻也不得不自省:若不改革章程,今日雖留一命,終究也難保長久。
與此同時,東宮中,朱標與顧清萍坐在低矮桌案前,燭火搖曳,記錄著朝堂上的變動。
朱標眉色深沉,眼眸中閃過一絲興奮與憂愁交織。
“皇叔已出手,”朱標輕聲道,“他雖不顯山露水,卻已將東西二部納入掌控之勢。如今朝中初震,接下來??必將掀起更深的浪。”
顧清萍端茶至案前,輕?歎息:“你看,宮中眾多摯友,此刻三心二意,少許動搖。你若能趁勢再提正道議案,必可穩住威望。但切勿急功近利,否則反會招來更多暗流。”
朱標抬眸,目光堅定:“我清楚如何節奏。既要向他們展現我的果斷,也要向父皇展現我的柔韌。隻有兩方麵都恰到好處,我所踏之地,才能穩如磐石。
顧清萍見他神色堅定,輕笑道:“我太子,可真是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。”
朱標溫柔看她,伸手握住她的纖柔:“清萍,有你相伴,便是我最大的底氣。”
翌日拂曉,朱瀚攜帶奏折步入朝堂,天邊已泛起微微曙光。
朝臣早已三三兩兩進場,神情或從容,或忐忑。
朱元璋坐於正殿,威嚴赫然而不可侵犯。
“朝議已立之奏,今日可宣旨。”
朱元璋聲音沉穩,掃視眾臣:“汝等皆清醒,尚有異議者,可即於此時提出。”
眾臣麵麵相覷,卻無人敢輕聲異議。
朱瀚走到殿門側,小聲向朱標示意。
朱標緩緩起身,步入正殿,他身著太子紫袍,神采奕奕;令諸位朝臣不由得肅然。
朱標輕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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