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一百六十八章暗藏之線?
第一千一百六十八章暗藏之線?(第1/5頁)
“你怕的是他太快走到前頭,讓你顯得像在追他。”
朱標神色一凜,沉默片刻,終是緩緩點頭:“皇叔說得對,我......的確有些不安。”
朱瀚目光中透出幾分讚許之色,忽然收了扇子,坐直了幾分:“標兒,聽皇叔一句話。”
“你是太子,不是主簿,不是師傅,更不是將軍。你不是親自做事的人,而是??引導事情發生的人。”
朱標眼中微露迷惘之色,卻靜靜聽著。
“沈昊做得好,是你的功勞,因為是你任用他;他做得不好,是他的責任,因為他非命官。你要做的,是在他成事之後出麵收果,在他失誤之時將他歸回布衣。”
朱瀚語氣極輕,卻如雷貫耳。
朱標怔住良久,才緩緩道:“可我若如此,是不是太涼薄?”
朱瀚卻笑:“你是帝王,不是朋友。”
朱標一時無言,隻有枝頭幾聲早鶯驚起,在春光中格外清脆。
同一時間,皇城北苑的書樓中,沈吳正翻閱《大誥錄》,手下筆如飛,將古製與現實逐條比對,心無旁騖。
“沈先生。”一名學子敲門入內,低聲回報,
“趙慎言先生遣人送來一份名單,說是京中一些書院士子,願與先生議學、共話國策。”
沈吳聞言眉頭一皺:“我不是講席教書的先生,怎成了學子公推之人?”
“趙先生說,他們要的不是教書匠,而是能言未來之人。”
沈昊歎息一聲,將書卷合起:“去安排吧,不過隻許議事,不可設壇。不然又被禦史拿話柄。’
“是。”那人退下。
沈昊望著窗外,一抹輕微的疲憊劃過眼底。
他不是不知外界議論,也明白自己不過是朱標扶上馬的“術士”,冇有名位,卻肩大責。
但他也知,若無自己這條線,朱標的聲勢絕難有今日。
他低聲喃喃:“太子......若將來你不再需要我,我會自己走下這座樓。但在那之前,我要你,站穩。”
東城金樓巷,一處雅致庭院中,一群少年正在執棋對弈。
為首者,正是朱齊安。
他神情溫和,目光沉穩,手中棋子點落,卻帶著一種深思後的冷靜。
“沈昊之言,如疾風猛浪,雖勢猛,卻不穩。”他說,“待潮頭褪去,終會顯出底牌。
一名隨侍問:“殿下之意,是讓他自行暴露?”
“不是。”朱齊安輕輕一笑,“是讓人??故意將他推得更高。”
“更高?”
“越高,越顯離地。屆時,無需我動手,便有百官質問,為何一布衣,竟能決天下事。”
“若他應對得住呢?”
朱齊安淡淡道:“那太子會先疑心。”
語罷,他緩緩起身,負手而行:“我不動兵,不動言,不動權......但我要讓這宮裡所有人,慢慢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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