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一百六十二章天下文章,一入朝堂
第一千一百六十二章天下文章,一入朝堂(第4/5頁)
自抨擊,露猙獰。”
朱標緩緩點頭:“此戰不以兵戈為鋒,而以言辭為刃。”
次日,清和堂之上,香爐輕煙嫋嫋,殿內坐滿京中名士與內閣清要之臣。
朱標一襲素衣,坐於上首,神色平靜,卻自有一股威嚴。
“諸位。”他開口,
“我太子於政道之初,廣納群賢,求教於士,願以百家之聲佐國家大業。然近有傳言,言我獨斷,特權專擅。
一陣低語。
朱標抬手,眾聲即止。
“今設一題。”他微笑道,“文臣朝,何為本?”
一時間,眾儒麵麵相覷。
錢文達欲起,卻又按下,眼中暗潮翻湧。
他本以為今日是批評太子的良機,哪知太子竟反客為主。
忽有一人站起,是一老儒,名韓敬之,曆朝老臣,素有清譽。
“回殿下,此題雖淺,卻暗藏深意。老夫愚見,文臣之本,立於忠。”
朱標微微一笑:“何謂忠?”
韓敬之正色:“忠者,為君分憂,為民立德。若隻忠於權位而忘國家,便是阿諛;若隻忠於民情而忘法度,便是亂臣。”
朱標拱手:“韓老所言,正合太子之意。”
眾人齊聲稱是。
錢文達臉色大變。
朱標眼神銳利如刀:“若有人假“忠”之名,實則結黨營私,挑撥君臣,意欲操弄朝綱,此人當如何處之?”
眾人一片沉默。
朱標聲音清朗,卻含威如雷:“此人,不忠,不智,不義、不法。”
他頓了頓,目光掃向在場每一位清流之士:“願諸君謹記,清議者,清風也;不可為濁水所染。”
天光微曦,京師依舊籠罩在昨夜未散的微寒之氣中。
晨鐘響徹宮闕,宮城內卻是少有的沉寂,似有暴風將至前的寧靜。
昭德殿內,朱標披著淡青色錦袍,獨坐窗前,麵前攤開著一卷尚未批閱奏章,眼神卻落在窗外那片剛染晨露的竹林中。
“殿下,”魏良才輕步入內,低聲回稟,
“錢文達昨夜急召書院三名講士,意圖起草《勸諫太子疏》,由士林百人聯名上呈陛下,言殿下行事霸斷,疏遠賢士。”
朱標聞言,神色如常,反而唇角勾起一抹笑意:“終於按耐不住了。以為結黨可以挾士成聲?”
他抬眼看向魏良才:“那他們的《疏》可寫完了?”
“尚未。”魏良才低聲道,
“屬下已經派人送了一批新資料給他們,包括沈吳三人對藏鋒宴的記述初稿、陸謹在翰林院的議政文稿,還有幾份太子府近的人事調令。”
朱標輕輕一哂,淡淡開口:“好,給他們多些筆墨,讓他們寫個痛快。
魏良才一怔:“殿下這是......讓他們自陷泥淖?”
“天下文章,一入朝堂,便是利器。”
朱標目光深邃,“他們若真敢將那份‘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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