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一百四十五章文士路線
第一千一百四十五章文士路線(第1/5頁)
“梁溫今日已暗會太子,許歸所述坊市律變通’之議,早被朱標收入案前,親自批閱。
石安子低聲:“王爺是說,太子要下套?”
“不是。”朱瀚看著燈火映紙,眼中寒光一閃,“他這是要剝皮。”
“剝誰的?”
“杜世清的。
才議比試當日,東宮大殿外萬人空巷。
三十二人登臺講策,諸臣觀之如看朝講,目不轉睛。
梁溫聲如洪鐘,許歸辭采斐然,而韓昭、王啟二人,亦表現得四平八穩,恰到好處。
但當朱標開口念出最後一道裁語時,整個殿中陷入死寂。
“梁溫、許歸,並列第一。其餘三十人,皆為旁聽,不得入東宮之議事班列。”
韓昭、王啟臉色如紙。
而朱標卻溫聲補道:“二人之文,雖未儘善,但其言辭所據,皆引經據典,文思清楚,未涉浮詞虛飾。
其餘文章,雖華麗,然邏輯偷換、視角避實,或文過飾非,或矯情做作,非吾所用。”
這番話,說得幾乎是公開羞辱。
韓昭僵在原地,王啟冷汗涔涔。
杜世清聞訊,當夜閉門不出,一病不起。
而朱標,在那日之後,終於被人稱作:有真才實學,有眼識之君。
禦街儘頭,天色正午,暖陽灑下薄光,照得金瓦朱之上微光粼粼。
朱瀚今日未著王袍,僅穿一件玄青鶴紋褙子,袖中藏玉笏,步履從容,獨行至西苑南門。
“王爺,東宮傳話,說太子正在禦苑垂柳亭等您。”隨侍石安子低聲稟告。
朱瀚略一頷首:“他倒主動。
石安子欲言又止。
朱瀚瞥他一眼,淡淡道:“說罷。”
“屬下聽聞,太子近日召見太學數位年長講官,似欲設一‘議賢堂”,專門收納京中老儒士,輔講宮中禮製政理。”
朱瀚微不可察地挑了下眉:“議賢堂......”
他腳步不停,語氣卻愈發清晰:“他倒是明白了,才俊易得,老成難求。”
“去看看他這次,是‘得了人,還是‘養‘了火。”
垂柳亭在禦苑之中偏南一角,地勢低窪,一側臨池,一側種有數垂楊,春日嫩芽初露,枝絲垂地。
朱標已在亭中候多時,身邊無待,無文官,孤身一人,神色肅然。
“王叔。”他迎上前,拱手深深一禮。
“哦?太子今日這般禮數周全?”
朱瀚挑眉笑道,“我還以為,你比試奪魁,春風得意,便要駕舟而去,不理老叔了。”
朱標麵色未變,恭敬回道:“那一場,不足掛齒。王叔該知,我不過是借勢之利。”
“借誰的勢?”
“借王叔曾經一言,‘剝皮‘。”
朱瀚一愣,隨即一笑:“你倒記得清楚。”
朱標目光微沉,轉身向亭中步去,聲音卻清晰:“那日我以為王叔是意在試我,後
(本章未完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