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一百三十二章因為你是太子
第一千一百三十二章因為你是太子(第3/5頁)
若真心敬他,從今日起,每月十五,送幾卷詩集去太子府,就說是南書房偶得舊藏。”
阿錦驚訝地抬頭:“殿下是要......”
“讓他學會從詩裡看人,看字裡藏鋒,看筆勢藏心。”
朱瀚緩緩起身,衣袍被風拂動,“不破壞他的本性,隻是教他識人罷了。”
他聲音雖淡,卻字字入骨。
阿錦低頭應了,朱瀚卻已負手而去,隻留一地清寒月色隨他衣袂流動。
第二日午後,天朗氣清,朱標帶著兩名太監閒步至朱瀚府中。
他並未帶儀仗,也未通傳,隻是換了常服,仿佛是來尋親戚閒敘。
“皇叔可是還在午休?”朱標在垂花門外輕聲問道。
“殿下。”門口的老管家急忙行禮,“王爺正在後園,若不嫌打擾,小老兒這便帶您過去。”
朱標擺了擺手:“不用,你忙你的,我自己走。”
他輕車熟路穿過長廊,繞過幾處耳門,腳步不疾不徐,神色從容。
剛踏入園中,就聽見一陣笑聲傳來,朱瀚正與一位青衣少年下著棋,那少年不過十五六歲,眼神卻機敏靈動。
“皇叔。”朱標笑著抱拳,微微躬身,“打擾清閒了。”
“太子倒是難得有閒。”朱瀚瞥了他一眼,指著對麵那少年,“這是孤最近收的一個棋童,喚作章洛,倒是比你下得狠些。
章洛起身行禮,朱標卻擺擺手:“這棋童下得好,我未必贏他。”
朱瀚挑眉:“你若不勝,又如何勝天下?”
“勝與敗不是隻看一局。”朱標語氣溫潤,“有時守得住,也是勝。”
朱瀚聽了這話,笑了:“你這句話,像極了你母親。”
朱標神色微動,輕輕歎了一聲。
朱瀚不再提舊事,隻指著棋盤道:“來,替這局收尾。章洛已破我三子,若你能救一角,便算你勝。”
朱標未語,俯身端詳棋局,章洛立在一側不動聲色,隻在朱標落第一子時,目光動了一動。
“好眼力。”朱瀚淡道。
一局未儘,朱瀚卻忽道:“你父皇昨日喚了李善生入宮。”
朱標一頓,落子稍慢,卻冇有問緣由。
朱瀚接著道:“李善生雖是你父皇舊臣,但這幾年,卻常去你三弟府中。”
“兒臣知曉。”朱標平靜道,“但李公不失為棟梁之才,陛下若用他,必有緣故。”
朱瀚靜靜看著他,眼中掠過一絲異色:“你真能如此寬懷?”
朱標抬頭,目光坦然:“兒臣若疑心四起,隻會誤了正事。”
朱瀚歎道:“這話說來容易,做起來難。你既知人心難測,為何不防?”
“防,也要有度。”朱標直視他,“皇叔教我看人、識局、藏鋒,但也教過我一句話??做事要知何時收手。”
朱瀚沉默良久,忽地笑出聲來:“好,好一個“
(本章未完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