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一百一十五章此路不能退
第一千一百一十五章此路不能退(第3/5頁)
若我爭,我也許能勝。但我更知道,江山需要的不隻是一個贏者。你父皇......他更需要一個弟弟。”
朱標眼神複雜地望著他:“可若換作是我,恐怕......我未必能如此灑脫。”
“你不必灑脫。”朱瀚拍了拍他的肩,“你要堅定。你若登基那日,還想著什麼灑脫、什麼退讓,那才是真正的失敗。”
朱標靜默良久。窗外風雪更盛,仿佛天地也在為這對叔侄低語的夜晚而靜默。
“皇叔,”朱標忽然問道,“若有一日,您也需要我做出選擇,您希望我如何選?”
朱瀚定定地看著他,忽而微笑:“若真有那麼一日,我自然也會給你一個不後悔的理由。”
朱標張了張口,終究冇有再說話。他將玉佩緊握於掌心,似是要將朱瀚的這句話刻入骨血。
這一夜,兩人並肩立於窗前,風雪似乎未能阻隔他們之間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默契與信任。
某日,朱瀚在王府中獨坐,窗外梨花開得正盛,仿佛一夜之間春意便爬上了高牆。
“王爺,”總管內侍小聲稟報,“太子殿下駕到。”
朱瀚微微一愣,隨即起身迎出。
朱標一襲深青色常服,衣角沾了幾瓣梨花。他笑著走進屋中,手中竟抱著一方古琴。
“皇叔近日是否仍喜撫琴?”朱標笑著問,“兒時您教我三年,今我再獻拙。”
朱瀚笑著接過琴,指尖在弦上一掃,餘音嫋嫋。朱標端坐一旁,緩緩開口,歌聲低沉,卻極為動人。
“清風吹我襟,白雲在我心。浮世千般事,不如一盞春。”
朱瀚輕輕合上眼,任那聲音將他帶入一種溫柔的夢境。
曲終,朱標拱手而立:“皇叔,春日正好,我請您與我共遊宮苑一日。”
朱瀚睜開眼,看著麵前這個曾經拘謹的少年,如今已有帝王之姿。嘴角緩緩揚起:“好。”
於是那一日,太子與王爺一同遊園,不談政事,不提朝局,隻談花開與月落,仿佛回到了朱標還是孩童、朱瀚尚未白發的那些年。
他們談詩、談琴、談花,談曾經未曾說完的那些心事。
朱標曾問:“若您當年未穿這身王服,會想過過怎樣的日子?”
朱瀚淡笑:“我大概會開間書鋪,收幾個聰明弟子,閒時讀書、寫字、講講天南地北。
朱標點頭:“那時候我若不是太子,一定去做您的弟子。”
朱瀚笑著點頭,眸中滿是溫柔。
春寒料峭,宮牆深處已隱約透出幾縷綠意。陽光透過薄雲,落在青石鋪就的回廊上,反射出細碎光點,仿若一層流動的錦緞。
朱瀚立於長廊儘頭,一襲絳紫蟒袍,腰束玉帶,神色間含著淡淡倦意。他手執一柄折扇,半展不展,目光卻不在廊外桃花,而是在前方那正緩步而來的少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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