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一百一十二章自詡清流
第一千一百一十二章自詡清流(第4/5頁)
。”朱瀚忽然勾起唇角,“你要當著他們的麵,將《萬民書》與各州賦稅賬冊並置,再問一句:“諸位大人,可願與本王共閱?‘‘‘‘
朱標怔住,隨即恍然??那些賬冊中,早已被朱瀚安插的暗線做了手腳,稍一比對便能戳破《萬民書》的謊言。
此舉既顯太子仁德,又震懾群臣,更將書院與官場的勾結暴露於光天化日之下。
“王叔......好計。”朱標垂眸,聲音卻有些發澀。
朱瀚望著他,忽然輕歎:“殿下可知,本王為何從不教你‘仁厚‘?”
朱標抬頭。
“因為真正的仁厚,從來不是婦人之仁。”
朱瀚掀開車簾,任細雨撲麵而來,“你今日燒了《萬民書》,明日便有十萬《萬民書》從江南各州湧出;但你若能讓天下人看見??太子連偽造的民意都敢直麵,又何懼真正的諫言?”
朱標怔怔望著皇叔的側臉,忽覺那素日玩世不恭的眉眼間,竟藏著比父皇更深的孤絕。
三日後,金陵行轅。
朱標當著六州知府的麵,將《萬民書》投入火盆。火舌竄起的刹那,他忽然開口:“孤聽聞,寒山書院山長陸九淵,昨夜在詔獄中自縊了。’
堂中諸人麵色驟變。
“孤還聽聞,他死前寫了一首詩。”
朱標從袖中取出一張素箋,輕聲吟道,““十年寒窗為誰忙?一朝夢醒見黃粱。莫道書生無膽氣,敢教日月換新章。‘”
他抬眸,目光如電:“諸位大人,可願為孤解一解這詩中真意?”
滿堂死寂中,朱瀚倚在屏風後,唇角微揚。
行轅內的空氣仿佛凝固了一般,六州知府皆垂首而立,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。
朱標的聲音雖輕,卻如重錘般敲擊在每個人的心頭。
“諸位大人,這詩中‘敢教日月換新章’一句,孤實在參不透。”
朱標將素箋輕輕放在案上,目光掃過眾人,“不知哪位大人願為孤解惑?”
知府們麵麵相覷,無人敢應聲。他們心中皆清楚,這詩中暗藏的反意,若貿然開口,恐引火燒身。
朱瀚從屏風後緩步走出,嘴角噙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:“殿下,這詩中之意,臣弟倒是有幾分見解。’
朱標看向朱瀚,眼中閃過一絲期待:“王叔請講。”
朱瀚走到案前,拿起素箋,目光在詩句上停留片刻,而後緩緩道:“十年寒窗為誰忙?一朝夢醒見黃粱”,這前兩句,說的是那些自詡清流的讀書人,以為寒窗苦讀便能一朝得誌,卻不料終究是黃粱一夢。而後兩句‘莫道書生
無膽氣,敢教日月換新章’,則道出了他們的野心??他們妄圖以一己之力,改天換地。”
朱標微微頷首:“王叔所言極是。隻是,他們這般野心,究竟所圖為何?”
朱瀚將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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