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零九十四章某大臣的密信
第一千零九十四章某大臣的密信(第2/5頁)
晚了。”
“皇叔,這步棋當真要走?”朱標將密信揉成一團,燭火在宣紙上投出扭曲的影子。案頭青玉貔貅香爐騰起縷縷青煙,卻壓不住書房內凝滯的氣氛。
朱瀚屈指彈滅燭火,月光透過雕花窗欞落在他的玄色蟒袍上:“棋局膠著時,便要在棋盤上鑿出裂縫。”
他袖中滑出半枚虎符,青銅紋路在月光下泛著冷光,“還記得去年北疆軍糧案?張都督至今還欠著咱們一份人情。”
朱標正在蘸墨的手頓住,羊毫筆尖懸在雪白宣紙上方:“張翼?他掌管著五城兵馬司,若肯配合……………”
“不止。”朱瀚接過毛筆,手腕輕轉在紙上遊走,“讓徐渭在禦史臺放話,就說陛下暗查東宮私養死士。”
他筆鋒忽頓,一滴濃墨暈開,“再讓那個新投靠的錦衣衛千戶,把偽造好的密信塞進朱棣親信的書房。”
朱標猛地起身:“偽造父皇筆跡?”
“不,是模仿趙瑁的筆跡。“朱瀚吹乾紙上的墨跡,信箋右下角赫然是東宮屬官趙瑁的私印,“趙學士前日不是剛被陛下申飭?此刻他急於表忠心......”
窗外忽然傳來夜梟啼叫,顧清萍指尖微顫:“皇叔,這般連環計,稍有差池便會引火燒身。”
“火燒起來才好看。”朱瀚將信箋折進竹筒,“當年太祖皇帝驅除韃虜時,用的不也是離間計?咱們這位四王爺,最像陛下年輕時。”
他忽然輕笑,“可惜,陛下如今最忌憚的,便是年輕時的自己。”
三日後,應天府朱雀街。
張翼的妾室弟弟王三正在賭坊裡推牌九,忽然被兩個番子模樣的人捂住嘴拖進廂房。
“王公子,令姐夫前日給陛下的密折,怎麼到了燕王府書案上?“領頭番子亮出帶血繡春刀,“這裡頭寫的‘太子私調邊軍…………………
骰子從王三指縫漏在青磚地上,滾到繡著山河圖的靴邊。
他顫巍巍抬頭,正對上朱瀚似笑非笑的眼睛:“王公子,令姐在燕王府可有故人?”
五更梆子響時,張翼書房裡多出一封未署名的密信。
信中說燕王與倭寇勾結,證據藏在應天碼頭第三倉。
當夜,張翼親自帶人突襲碼頭,卻在糧倉夾層裡翻出刻著東宮徽記的私印。
“不可能!”張翼盯著私印上蟠龍紋,冷汗浸透甲胄,“這定是栽贓......”
“都督慎言。”副手壓低聲音,“趙瑁學士今早剛被召進奉天殿,聽說帶了二十箱賬冊。”
與此同時,禦史臺炸鍋了。
徐渭將茶盞重重磕在案上:“趙呈上的賬冊顯示,東宮去年私調三萬石軍糧往漠北,這事你們怎麼說?“
老禦史陳廷玉撚須冷笑:“漠北駐軍是燕王的人,太子這是資敵!”
“都閉嘴!“都察院右都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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