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零七十三章對周圍的一切都毫不在
第一千零七十三章對周圍的一切都毫不在(第2/5頁)
,朱瀚跪在蟠龍金磚上,耳畔回蕩著朱元璋劇烈的咳嗽聲。
朱元璋枯瘦的手指死死攥住龍椅扶手,紫檀木上愣是摳出幾道白痕。
“晉商八大家,滅。”朱元璋的聲音像鈍刀砍過鐵甲,“傳旨六部,即刻查抄所有與晉商往來的官員。”
他突然劇烈咳嗽起來,帕子上的暗紫血塊濺在奏折堆裡,像極了太子臨終前的血書。
朱瀚望著案頭那方未乾的血玉印,喉結滾動兩下:“皇兄,晉商不過是浮萍。真正的沉屙......在六部。”
他染血的手指劃過地磚,在《鹽鐵論》孤本投下的陰影裡,戶部尚書趙勉正低頭整理賬冊,後頸處隱約可見半枚殘月刺青。
朱元璋猛地抬頭,皇冠珠簾掃過案上堆積如山的奏折:“趙勉?”
“上月工部采買的三千斤硫磺,經手的正是趙勉的門生。“朱瀚從懷中掏出染血的賬冊,泛黃的紙頁上密密麻麻記著“張家口““倭國浪紋”等字樣,“晉商車隊運往北疆的硫磺,賬麵上卻是‘賑濟遼東災民‘。”
奉天殿外槐花簌簌而落,幾片雪白的花瓣飄進殿內,落在朱元璋斑白的鬢角上。
朱元璋突然劇烈咳嗽起來,玉帶撞得玎當作響:“擺駕謹身殿,召六部尚書覲見。”
朱瀚剛要起身,突然聽見奉天殿外傳來急促的馬蹄聲。一個渾身是血的錦衣衛撞開雕花木門:“王爺!神機營在晉商彆院發現......發現…………………
“發現什麼?”朱元璋霍然起身,龍椅扶手轟然斷裂。
“發現通倭的鐵證!“錦衣衛跪伏在地,鎧甲上凝著夜霜,“還有......還有胡季安的親筆信!”
朱瀚瞳孔驟縮。二十年前胡惟庸案爆發時,胡季安不過是個總角小兒,怎會與倭寇有書信往來?
朱元璋站起身來,身形因為劇烈的咳嗽而微微顫抖,蒼老的麵容上浮現出一層陰沉的愁雲。
那幾道深刻的皺紋,像是歲月的刀痕,每一條都透露出無儘的痛苦與冷酷。
“通的鐵證……………”他喃喃自語,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。緊接著,他轉過頭來,目光銳利如刀,直勾勾地盯向朱瀚,仿佛要從他身上看出所有的秘密。
“胡季安!一個小小的書童,竟然能與倭寇有染,難道這背後真的是胡惟庸案的餘波?”
朱瀚的心猛然一沉,他低垂著頭,屏住了呼吸。朱元璋的每一個字都像是沉重的鐵錘,敲打在他的心頭。
二十年前,胡惟庸案風起雲湧,數百人的命運因此被改變,而此刻,昔日的胡季安居然也卷入了這場未知的風波中。
那個年少時懵懂無知的胡季安,如今竟已成為朝堂的危險人物。
“皇兄,”朱瀚忽然開口,聲音壓得很低,試圖用最冷靜的語氣去回應那
(本章未完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