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零七十章三車火藥
第一千零七十章三車火藥(第3/5頁)
突然出列:“陛下,鐵礦中的火藥,硫磺來自晉商,硝石來自......”他停頓片刻,奉天殿死寂一片,“來自工部。”
滿朝文武嘩然,朱元璋手中玉圭哢嚓裂開。朱瀚從懷中掏出染血的賬冊,展開在禦階前。
泛黃的紙頁上,密密麻麻記著日期與人名,最後一行寫著:“洪武二十三年三月初三,李忠親收晉商賄銀十萬兩。”
朱元璋突然站起,龍椅扶手轟然斷裂。他顫抖著指向工部侍郎李忠:“拖出去!淩遲!”
當夜,朱瀚在奉天殿外求見。朱元璋望著這個陪自己打下江山的義弟,白發已爬上鬢角:“瀚弟,你可知......”
“臣知道。”朱瀚跪在丹墀上,“李忠背後之人,會繼續追查。”
朱元璋突然劇烈咳嗽,帕子上咳出血絲:“標兒......可醒了?”
“醒了。”朱瀚想起太子昏迷時,手指在他掌心劃出的“準”字,“殿下說,要臣帶句話給陛下。”
“什麼話?”
“殿下說......”朱瀚望著奉天殿外飄落的槐花,“說二十年前,陛下不該放走那個人。”
朱元璋指尖掐進龍椅扶手,檀木碎屑刺破掌心。
他盯著奉天殿外紛揚的槐花,喉結滾動兩下:“當年淮西案.......朕已誅滅九族,怎可能………………
“皇兄!“朱瀚突然叩首,額角撞在金磚上發出悶響,“標兒昏迷時,用血在臣掌心畫了道疤????佛字刀疤!”
奉天殿死寂中,朱元璋霍然起身,玉帶撞得玎當作響。
他踉蹌著扶住龍柱,龍袍下擺掃翻了火盆,火星濺在賬冊上騰起幽藍火苗。
“擺駕詔獄!”朱元璋聲音像過冰的刀。
詔獄甬道陰風裹著血腥氣,朱元璋的蟠龍靴踩過積水,在青石板上拖出蜿蜒水痕。
朱瀚提著七星劍緊隨其後,劍穗上的明珠在黑暗中泛著幽光。
“把所有吳氏餘孽的卷宗給朕拿來!”朱元璋踹開鐵門,鏽簌簌落在肩頭。
詔獄深處傳來犯人的嘶吼,混著鐵鏈晃動的悶響。
半個時辰後,朱瀚將一疊泛黃的卷宗呈在刑房木案上。
朱元璋顫抖著翻開其中一本,突然僵住??泛黃紙頁間夾著張人皮,上麵用朱砂畫著猙獰的佛字刀疤。
“這是二十年前從吳良輔身上剝下來的。”朱瀚劍尖挑起人皮,“當年他逃出生天,在漠北化名巴圖爾,成了瓦剌第一巫師。”
朱元璋突然劇烈咳嗽,帕子上咳出暗紫血塊。他踉蹌著扶住木案,案角銅獸香爐被撞翻,香灰撒在卷宗上。
“傳朕密旨。“朱元璋聲音沙啞如鈍刀砍骨,“著錦衣衛指揮使蔣琳,即刻前往漠北,務必………………”
“皇兄!“朱瀚突然打斷,“吳良輔既敢現身,必有所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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