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零六十九章趙大人暴斃
第一千零六十九章趙大人暴斃(第3/5頁)
.就說瀚王欠你們個人情。”
回到臨時落腳的破廟,朱瀚正要處理傷口,突然聽見外頭傳來熟悉的馬蹄聲。
他衝出廟門,正見朱標渾身是血地伏在馬背上,月白衣袍裂了數道口子,露出底下金線繡的龍紋。
“標兒!”朱瀚接住栽下來的太子,觸手滾燙。朱標卻緊緊攥著他手腕:“找到賬本了.....吳氏……………鐵礦……………”話未說完便昏死過去。
朱瀚這才發現他後腰插著半截斷箭,箭羽刻著倭國特有的海浪紋。
朱瀚將朱標輕輕放在乾草堆上,火光映得太子蒼白的臉忽明忽暗。
隨行太醫顫抖著剪開浸血的衣袍,半截斷箭插在腰眼處,箭尾雕著猙獰的浪花紋路。
“倭寇的破甲箭。“朱瀚用鑷子夾起箭羽細看,箭頭著幽藍寒光,“箭毒是東海鮫人淚,半個時辰內必取性命。’
太醫撲通跪下:“王爺饒命!此毒需用活人血做藥引....……”
“用我的。”朱瀚挽起衣袖,臂上金蛇紋在火光下泛著冷光。
匕首劃開腕脈的瞬間,他忽然想起二十年前那個雪夜,也是這般將少年輕按在牆角,任由滾燙的血滴進瓷碗。
三滴血落入酒盞,朱標喉間發出野獸般的嗚咽。
朱瀚按住他痙攣的手腕:“標兒,忍過這陣就好。”
窗外突然傳來夜梟淒厲的嘯叫。破廟門板轟然炸裂,七個黑衣人持倭刀闖入,刀刃上沾著新鮮血珠。
為首的麵具人掀開下頷黑布,露出張布滿燒傷的臉??正是白日礦道中的青銅麵具人。
“朱王爺好膽色。“他啞聲笑著,胸前的佛字刀疤在火光下宛如活物,“可惜你保得住太子一時,保得住這大明江山一世?”
朱瀚劍指地麵:“吳氏餘孽與倭寇勾結,私鑄兵器圖謀造反,其罪當誅九族!”
“造反?”麵具人狂笑震得梁上積灰簌簌而落,“你們朱家人坐天下,淮西勳貴掌朝堂,我們這些人連條活路都冇有!看看這天下??“
他扯開衣襟,露出爬滿蛆蟲的爛瘡,“應天府尹趙大人中的贓銀蠱,可比這傷口惡心千百倍!”
朱瀚瞳孔驟縮,想起趙府尹手指劃出的血“淮”字。麵具人刀尖突然點向外:“知道為什麼鐵礦裡關著三十六個囚徒?那是淮西二十四將的後人!”
夜風裹著血腥氣灌進破廟,朱瀚劍鋒微顫。二十年前胡惟庸案牽扯數萬淮西子弟,那些被流放的將門遺孤,竟成了倭寇手中的利刃。
“朱標必須死。“麵具人刀光暴起,七道寒芒織成刀網。朱瀚揮劍格擋,火星濺在乾草堆上。
昏迷的太子突然抽搐,半截斷箭竟從傷口彈起??原是朱瀚暗中用劍氣震動箭身。
“帶殿下走!”朱瀚暴喝,劍光如銀龍攪碎夜色。三個錦衣衛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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