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零六十八章多年默契
第一千零六十八章多年默契(第3/5頁)
村口大樹下,我教你一套劍法。”他望著朱標,“殿下,這才是治本之策。”
暮色中,兩人並轡而行。朱標突然道:“皇叔,我總算明白父皇為何讓你教我。”
“哦?“
“你教我的不僅是治國之道。“朱標望著漸暗的天際,“更是......如何讓天下人,都能挺直脊梁活著。”
暮春三月的金陵城郊,官道兩旁的槐花簌簌落進青驄馬的鬃毛裡。
朱瀚與朱標各騎一匹不起眼的騾馬,青布直身綴著補丁,腰間木劍用粗布裹著,唯有馬鞍旁懸著的青玉牌佩在晨光裡泛著溫潤的光。
“標兒,前頭就是棲霞鎮了。”朱瀚勒住韁繩,望著遠處炊煙繚繞的村落。
朱標摘下鬥笠扇風,粗麻衣下露出半截素銀鐲,那是馬皇後親自給他係上的護身符:“父皇說此處賦稅拖欠最是蹊蹺,咱們且去土地廟碰碰運氣。”他話音未落,忽聽得前方傳來淒厲哭聲,三個披麻戴孝的婦人跪在道旁,紙錢
被晨露打濕成糊糊狀。
“青天大老爺!求您給做主啊!”為首的婦人突然撲向他們的騾馬,枯瘦的手死死攥住朱標的韁繩。另外兩個女子也哭喊著圍上來,霎時驚得騾馬長嘶人立而起。
朱瀚迅速翻身下馬,木劍橫在身前厲喝:“退開!”劍穗上綴著的銅鈴叮當作響,倒真有幾分江湖中人的氣勢。那婦人卻跪著往前踏,發間銀簪歪斜,鬢發散亂:“二位爺定是京城來的欽差!我們當家的昨夜被衙役拖走,說是
私藏官糧,可那是給娃娃們留的麥種啊!”
朱標已穩住受驚的騾子,聽見“官糧”二字眉頭緊鎖。去年江北水患,朝廷特撥了賑災糧種,按律該由地方官親自押送。他彎腰扶起婦人:“大嫂且起來說話,你們當家的現在何處?”
“在......在縣衙大牢!“婦人抹著淚,“他們說要流放三千裡!可我們連官糧長什麼樣都冇見過啊!”另外兩個女子也連連磕頭,其中一個懷裡嬰孩突然啼哭,沙啞的哭聲撕裂了晨霧。
朱瀚望向朱標,兩人目光交彙間已有了決斷。太子從懷中摸出半塊碎銀:“煩請大嫂帶路,我們正巧要去縣衙辦事。“婦人千恩萬謝地接過銀子,卻不知這看似尋常的碎銀,實則是內府特製的“龍紋銀”,每塊都刻有肉眼難辨的
九龍紋。
棲霞縣衙外槐樹上掛著匹瘦馬,衙役歪在門檻上啃胡餅,見他們過來也不起身,啐了口唾沫:“滾遠點!冇見爺們忙著......”話音未落,朱瀚的木劍已抵住他喉結,劍穗銅鈴輕顫:“勞駕通稟,京城來的巡檢。“
衙役瞪大眼睛,剛要喊人,朱標已甩出塊令牌。那令牌非金非玉,隻是塊烏沉沉的木頭,正麵刻著“驅除韃虜”,背麵陰文“恢複
(本章未完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