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零六十一章竹德修身之道
第一千零六十一章竹德修身之道(第4/5頁)
麼?”
朱標望著顧清萍眼中跳動的燭光,忽然想起她昨夜的話:“是節。”
“父皇,竹最難得的,是節。“他躬身行禮,“兒臣與太子妃,定當如竹般守節。”
晨光初透東宮窗欞時,顧清萍已披著太子妃常服立在案前。她手中握著朱標昨夜批註的奏折,眉間蹙起細痕。
案頭文竹新抽的嫩芽在晨風中輕顫,葉尖凝著露珠,恍若她昨夜未乾的淚痕。
“殿下,燕地糧草調配之事......”她抬頭時,見朱標正披著玄色蟒紋袍進來,腰間玉佩與她袖中的青玉竹節佩相擊,發出清越聲響。
“孤已命戶部緊急調撥。”朱標接過奏折時,指尖殘留著昨夜墨香,“清萍,你昨夜所言‘竹節空而能容‘,倒是給了孤啟發。”
顧清萍望著他眉間朱砂痣,想起三日前在奉天殿的自己。那日她以竹德喻政,不僅化解了朱棣的發難,更讓朱元璋龍顏大悅。
“殿下,後宮嬪妃們……………”她欲言又止。
朱標挑眉:“可是有人為難你?”
顧清萍搖頭:“她們不過是好奇臣媳的出身。”她想起昨日賢妃的譏諷:“商戶之女也配協理東宮?”她當時隻淡淡一笑:“竹雖生自草莽,卻能成林。“
“做得好。“朱標撫過她鬢邊碎發,“這深宮,最忌鋒芒畢露。你以竹德化之,恰是正道。”
午膳時,東宮偏殿傳來爭吵聲。顧清萍聞訊趕來,見幾名嬪妃正圍著膳房送來的竹蓀湯爭執。
“這竹蓀定是陳年的,太子妃克扣用度!”麗嬪摔碎湯碗,瓷片濺在顧清萍裙裾上。
顧清萍俯身拾起瓷片,指尖撫過鋒利的邊緣:“麗嬪可知,竹蓀需經三年風霜方能成珍?”她將瓷片置於案頭,“這深宮,亦如竹蓀。我等需經歲月磨礪,方能成器。“
滿殿寂靜,嬪妃們望著她從容的姿態,忽然想起三日前她在奉天殿的應對。這位太子妃,看似柔弱,實則如竹般堅韌。
“臣媳失禮。“顧清萍轉身對朱標行禮,“請殿下責罰。”
朱標望著她裙裾上的瓷片劃痕,忽然想起朱瀚曾說:“太子妃需有海納百川的胸襟。“他擺手:“孤的東宮,容不得這般齟齬。麗嬪禁足三月,以儆效尤。
暮色初臨時,顧清萍在院中修剪文竹。她望著新抽的嫩芽,忽然聽見身後傳來朱瀚的低笑:“太子妃好手段。”
她轉身行禮:“皇叔過譽。”
朱瀚撫過竹葉上的露珠:“清萍,你可知竹最難得的,不是節,而是......”他忽然伸手折斷一根竹枝,露出空心的斷麵,“這空心,能容天地,亦能生風雷。”
顧清萍望著他手中的竹枝,忽然明白朱瀚的深意。這位皇叔,看似冷漠,實則如竹般通透。
三日後,奉天殿。朱棣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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