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零六十一章竹德修身之道
第一千零六十一章竹德修身之道(第1/5頁)
顧清萍俯身時,袖中青玉竹節佩撞在磚地上,發出清越聲響。朱標伸手相扶,觸到她腕間冰涼的翡翠鴛鴦佩,兩枚玉佩紋路交錯,宛如陰陽相合。
“妾,顧氏清萍,參見殿下。”她依禮自稱時,聽見朱瀚在丹陛上方輕笑:“標兒,你的太子妃,禮數周全得很哪。”
禮成後,朱標攜她步入東宮正殿。七十二盞琉璃宮燈將殿內照得亮如白晝,案頭擺著合巹酒,酒盞是鎏金錯銀的竹節造型。
“這合巹酒,孤特意命人製成竹香。”朱標斟酒時,袖口露出那枚青玉竹節佩,“清萍,你可知竹的另一重寓意?”
顧清萍望著酒液中晃動的竹影,忽然想起昨夜父親的話:“顧家女兒,當如竹般寧折不彎。“她仰頭飲儘杯中酒,辛辣入喉時聽見朱標低笑:“竹雖空心,卻能容天地。”
窗外忽然傳來細碎的腳步聲,接著是朱瀚低沉的嗓音:“標兒,該去奉先殿行廟見禮了。”
顧清萍望著太子玄色蟒紋袍角消失在殿外,忽然瞥見案頭擺著的那盆文竹。晨光透過雕花窗欞,在竹葉上灑下細碎金斑,恍若東宮那夜的星辰。
“太子妃請看。“掌事女官孟尚宮捧著鎏金禮盤走近,“這是殿下昨夜親製的竹紋玉簪,說與您的玉佩相配。“
顧清萍接過玉簪時,指尖觸到簪尾刻著的“標”字,筆跡遒勁如刀刻。孟尚宮壓低聲音:“殿下還吩咐,若您在宮中遇險,可持此簪往靖王府求助。”
暮色初臨時,朱標從奉先殿歸來。他玄色袍角沾著香灰,眉間朱砂痣在燭光下泛著柔光。顧清萍正立在院中,手中握著他親製的竹紋玉簪。
“清萍。“朱標伸手欲攬她肩,卻又止住,“你......可還習慣?”
顧清萍將玉簪插入雲鬢,青玉映著燭光:“殿下,這深宮如竹海,清萍願做那支最高的竹。”她忽然踮起腳尖,在太子唇角落下一吻,“殿下可願做那陣東風?”
朱標望著她眼中跳動的燭光,忽然想起朱瀚白日裡的話:“東風既來,何愁竹不青霄?”他伸手攬住她腰肢,掌下玉佩溫潤如初:“孤的東風,自當助清萍直上青雲。”
是夜,東宮燭火通明。顧清萍倚在朱標懷中,聽他講述塞北戰場的烽火。窗外竹影婆娑,月光將文竹新抽的嫩芽映在窗紗上,宛如未乾的墨跡。
“清萍,你可知竹最難得的是什麼?”朱標指尖撫過她鬢邊青玉簪。
“是節。“顧清萍握住他手腕,“殿下,清萍的節,在。”
遠處忽然傳來梆子聲,三更天了。朱標望著懷中沉睡的新婦,忽然想起朱瀚白日裡塞給他的字條,上麵墨痕淋漓:“竹有七德,清萍已具其六。最後一德,需你二人共同修煉。“
晨光再臨東宮時,顧清萍在銅鏡前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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