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4章崖塌水侵黃帝陵
第94章崖塌水侵黃帝陵(第3/3頁)
人接著說道:「符某訪察城中風俗,除了赫連勃勃,還有一位大人物發跡於此。」
「哦,是誰?」
「北周文皇帝宇文泰,宇文黑獺!」
高懷德聽出是符彥卿,原來父親等的人是他。又琢磨宇文泰是哪朝哪代的天子,叫黑塔,是因為此人長得又黑又壯嗎?
符彥卿說道:「宇文泰曾任夏州刺史,此地說不定真有幾分龍氣呢。」
高行周對龍氣之說不置可否,淡然一笑置之。
「宇文泰曾說賀拔嶽:今費也頭控弦之騎不下一萬,夏州刺史斛拔彌俄突勝兵之士三千餘人,及靈州刺史曹泥,並恃其僻遠,常懷異望。河西流民紇豆陵伊利等,戶口富實,未奉朝風。今若移軍近隴,扼其要害,示之以威,服之以德,即可收其士馬,以實吾軍。西輯氐羌,北撫沙塞,還軍長安,匡輔魏室,此桓文舉也。」
符彥卿以古喻今,提出建議:「張希崇已經去了京師,靈武軍的新任節度使未定,我等如能掌握在手,將勢力向河西延展,與西魏崛起之路相差仿佛。」
高懷德聽得精神一振。
他本就想知道奪取夏州之後,下一步戰略是什麼,打瞌睡送個枕頭過來,符彥卿可不就主動說出來了?
高行周則顯得謹慎保守許多:「你既然提起四百年前舊事,當知東西兩魏幾番交鋒,宇文泰多次遊走生死一線。」
「高歡就曾率萬騎發自晉陽,九百裡突襲夏州,身不火食,四日而至,縛矟為梯,夜入其城,擒刺史斛拔俄彌突。」
高懷德聽在耳中,暗自質疑父親所說戰例真假。
「夏州城牆高及十仞,得綁起五丶六根丈八長矟才能夠到城頭,真的能爬得上去麼?」
「晉陽自古屯駐強兵,如今石敬瑭在彼,朝廷怎會放任我們坐大?」
「石敬瑭與陛下貌合神離,兩處假如失和,朝廷必定先對付他,屆時便可就中取事。」
符彥卿微微一笑:「我等隻管保持恭順,靜等機會便是。高兄,你拉上我一同赴闕,就是這麼想的吧。」
高行周既不承認,亦不否認,隻談論純粹的軍事。
「晉陽至夏州這一路,沿途需經過銀州和橫山堡寨,多加防範便是。不管誰坐鎮河東,再要複刻高歡所為,可冇這麼容易。」
高懷德津津有味的聽著二人議論,忽然發現有人在扯自己衣角。
低頭一看,一名女童單手托腮,笑眯眯瞅著自己:「瞧,你又在偷聽人講話了。」
不遠處,一名女童朝這邊欠身行禮,淺笑嫣然:「高家哥哥,這麼快又見麵了。」
哎呀,失算了,怎麼就忘了會遇到這倆姊妹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