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章豹死留皮人留名
第44章豹死留皮人留名(第3/4頁)
汴州。”
唯李嗣源力諫,堅持執行原定戰略:“段凝領大軍駐於河上,假如便來赴援,阻決河口,我軍須自滑州濟渡,十萬之眾,舟楫焉能卒辦?”
王彥章就擒,前路再無阻礙,梁軍主力遊離在外,眼下正是唯一的空檔期。
一旦錯過這個機會,梁軍回援汴梁,戰局又會回到拉鋸狀態。
李嗣源請命先行:“此去汴城咫尺,若晝夜兼程,信宿即至。段凝未起河堧,夷門已為我有矣。臣請以千騎前驅,陛下禦軍徐進,鮮不克矣。”
河堧者,河濱岸下素不耕墾,水草豐茂之處,梁之精騎遊弋於此。
夷門者,魏國大梁之東門,信陵君所訪隱士侯嬴即為夷門監者,後世指代汴梁也。
閃擊汴梁的計劃終於得到了貫徹。
……
李存勖欲收降王彥章,謂李嗣源道:“爾宜親往諭之,庶可全活。”
李嗣源奉命前往探視,王彥章傷勢嚴重,橫倒床榻不能起身,仍然強提一口心氣,瞋目視之曰:“汝非邈佶烈乎?”
李嗣源出身代北雜胡,邈佶烈是其小字,王彥章心高氣傲,故以此蔑稱。
明知道他一心求死,並不抱什麼期待,李嗣源還是傳達招降之意。
果不其然,王彥章不顧金創崩裂,奮然坐起,說出一番話。
“某本匹夫,本朝擢居方麵,與皇帝十五年抗衡。今日兵敗力窮,不死何待?”
“皇帝縱垂矜宥,何麵目見人!且臣受梁恩,非死不能報,豈有為臣為將,朝事梁而暮事晉乎!得死,幸矣!”
兵貴神速,不可為一人逗留。
破城當夜,李嗣源率前軍先進。翌日,李存勖車駕即發。
李存勖命人以肩輿抬著王彥章,去往任城休養,指望假以時日,或能回心轉意。
臨行之際,遣中使詢問:“吾此行克乎?”
王彥章本來已經保得性命,仍不肯順著李存勖心思,說些好言諂媚,生硬答道:“段凝有精兵六萬,雖主將非材,亦未肯遽然倒戈,殆難克也。”
他一心求死,推開最後的生存機會,以所傷痛楚,堅乞遲留不行。
李存勖知道終不為所用,下令處斬王彥章,即命高行周行刑。
……
自從打了王彥章一記虎掌金錘,高行周對這個殺父仇人的怨恨宣泄掉不少。沙場交鋒,死生各安天命,若要一個一個記恨過去,怕是無窮無儘。
王彥章換上一套乾淨袍服,見是高行周手扶橫刀,立於行刑臺上,欣然一笑。
高行周沉聲問道:“可有遺言?”
“還真有一事相求。”
王彥章想了想,說出請求:“兩杆渾鐵無纓杉篙槍伴隨王某多年,丟棄了可惜。一杆不妨拿去,供在你父靈前,他確實是位可欽可敬的對手。”
高行周經他提醒,點了點頭,父親泉下有知,想
(本章未完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