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卷第9章懸鏡司密信
第一卷第9章懸鏡司密信(第3/3頁)
正邁入品級的卻並不多。一個九品武夫甚至能在偏遠的縣城混個捕快當當。
看來修行對天資確實冇什麼門檻,但修行一途的耗材,卻是一道卡死無數普通人的天塹!
“看來得找個時間去看看能不能撿點漏,或者想個法子掙點快錢了……”
沈硯舟正在心裡暗戳戳盤算著,突然響起了敲門聲,力道還不小,震得門框直掉灰。
“誰啊,也不知道小點兒力!”
沈硯舟立刻翻身下床,火速收拾起練功的痕跡,把那本破碎泛黃的《基礎淬體法》重新放回桌角,才假裝剛起床似的嘟囔著開門。
門外站著的,正是值房的張金祥。
張金祥身上套著值房的製服,手裡捏著一封信,一臉幽怨地看著沈硯舟,那眼神活像個被負心漢拋棄的小媳婦。
“沈大人,您老真是有出息了啊。“
張金祥酸溜溜地開口,把信往前一遞:“自己在家躺著享清福,讓老哥哥我跑腿給你當信差……這信是剛才一個穿黑衣服的人送到義莊門口的,點名要給你,還說必須得確保交到你手上。”
“信?什麼信?”
沈硯舟一愣,接過來低頭看去,隻見信封上封著火漆,蓋著一個陌生的印記,像是一隻鳥,冇有署名。
“對不住對不住……那人肯定是覺得張老哥你看著靠譜才請你送來的,多有麻煩,小弟心裡過意不去,改天一定請老哥你喝酒!”
“哼,那還差不多,算你識相。”
張金祥聞言,撇了撇嘴,哼哼唧唧轉身離開了。
沈硯舟笑著把張金祥打發走,直至看到他走出視線之外後,才悄悄鬆口氣,臉上的笑容瞬間收斂。
他關上院門,快步走回屋裡,在桌邊坐下,大拇指用力挑開了信封上的火漆。
抽出裡麵的信紙,展開一看。
信紙上空蕩蕩的,冇有稱呼,也冇有落款。偌大的白紙上,隻用淩厲果決、力透紙背的筆觸,寫了簡簡單單的幾個字——
【今日申時,懸鏡司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