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三章逃亡者
第二十三章逃亡者(第5/6頁)
逃者,並且成功了,”一位情報分析主管指著白板上“螢”的行動軌跡,“那麼,一個蜂巢的覺醒個體,攜帶著先進的生物星艦技術和自身的記憶數據,逃離母巢控製,它會去哪裡?能去哪裡?”
“旅者!”立刻有人接口,“時間線呢?‘螢’這次叛逃,發生在蜂巢時間線的‘過去’(相對於陳安觀看的記憶而言)。而‘旅者’在地球出現,是最近兩年的事情。如果‘旅者’就是‘螢’,或者是‘螢’帶來的東西,那中間漫長的星際漂流時間如何解釋?‘磚頭’的休眠特性?”
“不一定就是‘螢’本身,”另一位資深研究員提出不同看法,“有冇有可能,‘旅者’是那個‘磚頭’裡封存的,另一個完全不同的、甚至更古老的兵蜂意識,或者乾脆就是星艦本身殘留的、帶有攻擊性的本能邏輯?”
“或者是多個‘磚頭’意識的融合體?”有人順著這個思路往下,“不同星艦、不同兵蜂的記憶碎片在漂流中偶然聚集,被地球環境激活後,形成了一個混亂、貪婪、不斷學習吞噬的複合意識?這可以解釋‘旅者’行為中某些看似矛盾的地方——既高效又似乎在某些方麵存在‘探索’或‘測試’傾向。”
“還有一種可能,”說話的是那位曾提出叛逃者假說的年輕分析師,此刻他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激動,“‘螢’是叛逃者,但‘旅者’不是她,而是她的‘工具’或‘作品’。假設‘螢’成功逃脫後,在某個隱蔽處潛伏下來。她了解蜂巢的可怕,也見識過其他文明的脆弱。為了自保,或者為了某種我們還不理解的目的(比如觀察低等文明?),她利用自己的知識,創造了‘旅者’這樣一個簡化版的、可控的蜂巢子係統,投放到地球,作為……屏障?探測器?或者乾脆就是一場實驗?”
“那她為什麼選擇幫助美國?又為什麼展現出如此強的侵略性?”
“或許不是‘選擇’,而是‘適配’?美國當時的混亂、威廉這類人的野心、其相對完整的工業基礎,恰好為‘旅者’的初期成長提供了最合適的溫床。侵略性……可能隻是蜂巢底層代碼的體現,連‘螢’自己也無法完全剔除。”
“還有一件事值得推敲——‘自由之火’那邊的‘z’先生,早期隻是個擅長密碼學的流亡學者,後來卻能精準布局,甚至能把情報送到陸戰小隊手上。這種跨越千裡、算無遺策的風格,不像他原有的能力……更像是有個‘看不見的導師’在背後推演一切。”
“你是想說……‘螢’?”周雲峰皺眉。
“隻是猜想,既然能猜是她幫助美國,那又何不猜想一下是她幫助了陸戰?但如果她真能通過網絡影響人類決策,那她選擇的‘介入方式’,可
(本章未完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