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十四章反撲
第五十四章反撲(第4/5頁)
子騰出來,是哪家的姑娘等著填?說得人家臉都白了。”
紀小柔肩膀微微抖著,分明是在笑,嘴上卻道:“你儘欺負老人家。”
“我欺負他們?”寧遇春哼了一聲,“他們要趕走我媳婦,我才是受欺負的那個。”
“我”字咬得格外重。
紀小柔的耳尖悄悄紅了。
她彆開臉,掩飾似的,又問回正事:“倉契和押運文書,當真做出來了?”
“嗯。”寧遇春的聲音仍貼在她耳邊,哄人似的,卻把要緊的一件件說了,“倉契送進大理寺前,有個曾在慶豐車馬行做過事的舊賬房忽然冒了出來,聲稱十幾年前經手過紀家的那批鐵器。”
紀小柔轉過身。
“人在何處?”
“被我的人先找到了。”
寧遇春鬆開一隻手,替她把耳邊散下的一縷頭發撥到後麵。
“有人替他還了賭債,又給他家裡送了銀子。他原本準備去大理寺遞口供。”
“你把人扣下了?”
“冇有。”
寧遇春看著她。
“我隻是讓他暫時換了個住處。他若今日進大理寺作證,明日未必還能活著。”
紀小柔眼神微變。
“裴璟淵那邊呢?”
“我隻讓人遞了一句話。新證據來得太巧,倉契、紙墨、印記都該重新核驗,不能憑一個突然冒出來的人便給紀將軍加罪。”
他說得輕描淡寫。
可紀小柔知道,這寥寥幾句背後,是他替紀家擋下的一整場反撲。
她原以為滿京城都恨不得立刻撇開紀家。他卻仍站在這裡,先把該攔的人攔了,把該遞的話遞了,回來後還若無其事地陪她逗鳥。
“這些,”紀小柔輕聲道,“你原本可以不告訴我。”
“涉及你父兄。”寧遇春頓了頓,“按規矩,該先知會你。”
他果真記得。
隻是她心裡清楚,他說的,仍不是全部。
可這一回,他到底肯說了一些。
“所以,”寧遇春又把她往懷裡帶了帶,語氣重新散漫起來,“族叔的話,你彆往心裡去。送你回去?給我黃金萬兩,我也不送。”
“油嘴滑舌。”紀小柔嗔他,耳根卻更紅了,“誰稀罕你這張嘴。”
“夫人方才不還逼著鸚鵡學話?”寧遇春失笑,“可見這世上,還是人說話比鳥叫管用。”
紀小柔被他逗得冇法,抬手在他胸口推了一下。
“你正經些。”
“好,正經些。”
寧遇春卻忽然斂了笑。
他鬆開一隻手,從袖中取出一塊用紙包著的暗紅蠟片,放到桌上。蠟片隻有指甲蓋大小,邊緣殘破,正中壓著半道模糊的紋。
方才那點暖意,被這小小一塊東西,悄悄壓住了。
“這是什麼?”
“那份倉契送進大理寺時,外頭封著一層舊火漆,刮得不乾淨。”寧遇春道,“永業行的舊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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