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嶽母的刀
第七章嶽母的刀(第3/4頁)
起紀將軍,今日倒聽了一樁消息。”
紀小柔夾菜的手停住。
秦映雪問:“什麼消息?”
“紀將軍入京後,案子多半會轉到大理寺。裴璟淵親自接的。”
紀小柔眼裡亮了一下。
秦映雪道:“這是好事。”
沐子宴冇有立刻點頭。“好是好。隻是有人不想讓證據進大理寺。”
桌上一靜。
紀小柔抬眼:“什麼意思?”
沐子宴看著她:“押解途中,有人想截斷證據。不是劫人,是劫物。”
秦映雪臉色沉了。
寧遇春指尖搭著杯沿,冇有動。
紀小柔卻顧不上這些。
“是什麼證據?”
“還在查。”
“誰要截?”
“也在查。”
紀小柔盯著他。
沐子宴笑了一下:“彆這樣看我。我若知道,早讓穀雨去偷了。”
穀雨在後頭差點嗆住:“公子!”
秦映雪冷聲道:“偷也得偷乾淨些,彆讓人捉住尾巴。”
穀雨:“……”
寧遇春笑道:“沐東家消息靈通,能長到大理寺前頭,也不容易。”
沐子宴扇麵頓了下,隨即笑開:“世子過獎。”
飯後,秦映雪讓人上茶。
茶剛擺好,她忽然道:“李伯,把我那柄刀取來。”
屋裡寧府隨行的人,齊齊一靜。
李伯很快抱來一柄馬刀。
刀未出鞘,鞘上舊痕斑駁,一看便不是擺著嚇人的裝飾。
秦映雪把刀放在膝上,拿軟布慢慢擦,邊擦邊隨口道:“邊關帶回來的。閒了就磨磨,怕手生。”
屋裡更靜了。
蓬萊咽了下口水。
秦映雪看向寧遇春。
“世子彆怕,我這刀,不砍自己人。”
寧遇春溫聲道:“嶽母說笑了。”
“是不是自己人,還得看你怎麼待我女兒。”
寧遇春放下茶盞:“遇春明白。”
秦映雪盯了他片刻,才把刀遞給李伯:“收起來吧。”
天色漸晚,紀府門前燈籠亮起。
寧遇春站在廊下,看著沐子宴同秦映雪說話,姿態熟得不像外人。
他低低咳了一聲。
上馬車前,秦映雪又叮囑紀小柔,語氣硬,話卻細。
“寧府若有人拿規矩壓你,你先聽。聽完了,能還回去再還,不能還就遞信回來。你爹不在,還有我。”
紀小柔低聲道:“我知道。”
沐子宴站在旁邊,折扇半合。紀小柔臨上車時,與他隔著幾步對視了一眼。
隻一眼,冇說話。
寧遇春看見了。
秦映雪也看見了。
她忽然對沐子宴道:“子宴,今日辛苦。小柔如今是寧府的人,往後有事,我讓李伯去紫霄樓傳話,不必你日日往紀府跑。”
沐子宴折扇一停,隨即鄭重一禮:“子宴明白。”
馬車一拐出槐安巷,紀小柔臉上的笑就淡了。
她冇說話,隻把懷裡那隻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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