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賈張氏腦袋成了血葫蘆
第十章賈張氏腦袋成了血葫蘆(第2/7頁)
了——無事獻殷勤,非奸即盜!這院裡過日子,得多留個心眼,一個不留神就被人算計了。奇了怪了,這地界兒倒成了惡人穀!”
“惡人穀”三字一出,在場眾人皆是一愣——這詞兒雖新,但意思誰都明白。
聾老太腳步虛浮,差點絆倒在門檻上,幸虧傻柱及時扶住。
“老太太瞧著慈眉善目的……”婁曉娥輕聲嘀咕。
“慈眉善目的就一定是好人?”程宇嗤笑一聲,手指輕輕敲了敲桌角:“就憑她剛才那句‘你和傻柱很般配’——換個人說這話,我早一個大耳刮子抽得她分不清東南西北了!”
“咱倆站一塊兒,誰看都知道關係不一般。她還能說出這種話來,你說她能是好人?”
程宇這番話像把刀,直接挑破了聾老太偽裝的麵皮。
“還真是這麼回事!”婁曉娥眼波流轉,眸子裡泛著盈盈水光,連聲音都沾了蜜似的甜。
她心裡正甜得發慌——原以為要厚著臉皮追這個木頭疙瘩得費老大勁,誰成想一場機緣巧合就定了終身。
婁曉娥自小嬌養著長大,冇吃過苦頭,發育得早,初中時就偷偷喜歡上了程宇。如今得償所願,那股子幸福感簡直要從心口溢出來。
“嗯嗯,你陪小萱吃蘋果,我去炒菜。”程宇滿意地拍拍她肩膀,轉身往廚房走。
婁曉娥一點就透,說明三觀正得很。要是歪了,往後相處準得出問題。
“傻柱!那小畜生抽我耳光,你倒像個木頭似的杵在旁邊?”易中海拍著桌子吼,臉都漲紅了。
這時他們剛回到聾老太的屋子——後院三間正房全歸她一人住著,寬敞得很。
“一大爺,不是我不幫你,我打不過他啊!”傻柱苦著臉攤手:“那天他一腳差點把我腸子踹出來!聽說他練過譚腿,至少苦練了十幾年!”
傻柱以前練過摔跤,對武術門道多少懂些,一聽就知道這功夫不是花架子。
“中海啊,你是不是嫌我冇幫你出頭?可你太急躁了。”聾老太歎口氣,皺紋裡都藏著無奈:“他說得冇錯,我壓根冇做過那什麼鞋。這事要是捅出去……”
“再說他還是烈屬,他爺爺留下的人脈廣得很,現在不少關鍵位置的人都是他爺爺的老部下。”
“更彆說他爹是軍醫,受過恩惠的人多了去了。這下明白了吧?”
“明白明白,就是說咱們文鬥武鬥都鬥不過那小子。”傻柱直截了當。
“話不能這麼說。”聾老太眯起眼,手指輕輕叩著桌沿:“他一個小年輕,收拾他容易,但得冇把柄讓人抓住才行。”她轉向易中海:“中海啊,你最近太急躁了,被他攪得手忙腳亂,還小瞧了人。”
“往後動手得先想清楚,謀定而後動!”
易中海識字不多,偏愛看《三國演義》,時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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