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閆埠貴出血
第八章閆埠貴出血(第4/5頁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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賈張氏轉頭就衝秦淮茹撒火:“你個喪門星!我讓你把錢給我,你怎麼就給了這小混蛋?”到底冇敢罵出“小畜生”三個字。
“媽,這錢是一大爺借給淮茹還債的。”賈東旭忙上前護著妻子,“難不成你想讓淮茹去坐牢?”
“我的天爺喲!”賈張氏一屁股癱在地上,拍著大腿乾嚎起來,“老賈啊,你睜眼瞧瞧!你兒子兒媳合夥欺負我這孤老婆子啦!我的命怎麼這麼苦啊……”
“賈張氏,把嘴給我閉上!”程宇從屋裡跨出一步,指尖戳著地麵厲聲喝道,“再敢在我家門口學豬嚎,我現在就奔街道辦喊人過來——”
話未說完,賈張氏已如受驚的老鼠般連滾帶爬竄回自家院門,連門檻都絆了個踉蹌。
程宇嗤笑一聲,目光掃過牆根處正踮腳縮脖、打算溜走的閆埠貴:“閆埠貴,站住。”
“小宇兄弟,啥、啥事兒啊?”閆埠貴臉上堆起比哭還難看的笑,額角滲出汗珠。
“您從我家借走的那臺熊貓牌收音機,該物歸原主了吧?”程宇斜倚著門框,語氣涼得像臘月風,“少說也有大半年了吧?”
閆埠貴瞬間僵在原地——當初借收音機時左鄰右舍都瞧得真真兒的,抵賴不得。那臺嶄新半年的收音機早被他帶到學校顯擺,摔得四分五裂,轉手當廢品賣了十塊錢。原想著白賺一筆,此刻卻像吞了隻燙嘴的山芋。
“現在立刻把機子給我抱回來。”程宇輕描淡寫地敲著門框,“要麼咱們去街道辦理論,或者明天我去你學校走一趟?”
閆埠貴腿一軟,險些栽倒。他哪敢讓程宇去學校?真要鬨起來,開除記過都是輕的,罰款扣工資更是跑不了。
“我賠!我賠錢!”閆埠貴苦著臉直擺手。
“八十塊現金,外加一張收音機票。”程宇眼皮都未抬。
“我這就回家拿錢……”
閆埠貴耷拉著腦袋往家走,心裡直滴血——剛弄到手的收音機票還冇焐熱,倒要倒貼八十塊,這買賣虧得連底褲都當了。
程宇冷眼掃向正欲開溜的劉海中:“劉二爺,您家借走的五鬥櫥和大衣櫃,也該給個說法吧?”他聲音陡然拔高,“我媽一介女流,這些年容你們蹬鼻子上臉,真當我家好欺負?”
劉海中挺著圓滾滾的肚皮,結結巴巴道:“那、那什麼……我這就讓光天、光福給你抬回去!”
“連家具都往外借,您這臉皮比城門還厚實?”程宇怒極反笑,“活不起就直說,我送你口薄棺材!”
“你、你敢這麼跟我說話?”劉海中氣得臉色紫漲,“我可是四合院二大爺——”
“二大爺?”程宇冷笑打斷,“您不過是個普通工人!調解員算個屁的官?少拿雞毛當令箭!”
這時劉海中媳婦張桂芬插嘴道:“借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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