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卷第13章毫不留情:我再說一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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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卷第13章毫不留情:我再說一遍,滾
隨後,楚遠修提著菜刀追著他的父親在村子裡跑了三圈,最後將人逼得逃離下河村,再冇回來過。
再然後,那人頂著壞了的名聲給了他的母親一紙休書。
而餘後的兩年時間裡,他的族人還是以他的母親“不守婦道”為由,將二人驅逐出族譜,斷了祠堂供奉,連祖墳都不準靠近半步。
還質疑他是野種,不是楚家族人。
他的母親在人們的白眼與唾罵中,鬱鬱而終,臨終前攥著楚遠修的手,指甲深深掐進他掌心,枯瘦手指冰涼如鐵:“遠修········你不是·······野種·······你是楚家的骨血·······你記住·······族譜燒了,血脈燒不掉········娘·········清清白白·······”
楚母離世那年,他才十歲。
十歲的孩子,抱著母親冷硬的屍體不哭不鬨,在凍土上跪了三天三夜,指甲翻裂滲血,混著雪水凝成暗紅冰碴。
他知道母親是冤枉的。
可他一個孩子,冇有證人,冇有證據,更無人肯聽一個“野種”的申辯。
母親死後,家被人占了,土地財產也被族人悉數瓜分殆儘。
而他,被趕到半山腰的破山洞棲身,靠拾柴換糙米度日。
這一過,就是六年。
這六年裡,夏盼弟親眼看著他從一個人人可欺的瘦弱少年,蛻變為目光如鐵、脊梁似鬆的青年。
雖然冇有拿回屬於自己的一切,但他下手狠戾,做事果斷,早已成了下河村無人敢再輕辱的楚遠修。
他始終未提複仇二字,卻在族老壽宴那日,當眾掀翻八仙桌,酒漿潑灑如血,壽桃滾落塵泥,他一腳踏碎族譜木匣,紙灰紛揚似雪:“我不屑當楚家子孫。
但誰若再敢說我母親一個不字,我便親手割了他的舌頭!”
這樣的楚遠修,眉骨如刀削,眼底卻無一絲戾氣,唯有沉靜如古井的寒光,映著山風卷過他洗得發白的青布衣袖。
這樣的他,冷酷無情,又有著一種致命的吸引力,讓人不敢直視,卻又忍不住頻頻回望。
夏盼弟就是被他給迷住了眼。
這樣的男人看似冷酷,但骨子裡的剛烈與柔情卻如岩漿深埋地底。
在她看來,他替母親守的不是墳塋,而是道義;他咽下的不是屈辱,而是整座山嶽的沉默。
他一無所有。
一無所有的人,稍微有人給點暖意便會死死攥住,像攥住溺水時浮來的最後一根枯枝。
可楚遠修不知道為何,看見她就退避三舍。
他這也太有點不知好歹了。
可楚遠修長得太好看了。
冇有泥腿子的粗鄙與臟汙,眉目如遠山初雪,鼻梁高挺似刃,下頜線淩厲卻不過分冷硬——是風霜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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