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96章玉茗茶骨(2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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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896章玉茗茶骨(22)
昭昭環視了一圈,側身對臉色趨於平靜,正想著如何應對她的薛懋堂,居高臨下地命令:“永國公,陸江來在哪兒?本宮要問他的罪!”
薛懋堂迷茫了一瞬,登時反應過來,也不敢倚老賣老,
曲起身子對著昭昭鄭重一拜,“犬子不知是…何時得罪了殿下?請殿下明察。”
此時的謝惠卿麵露疑惑,隨即柔聲附和:“還請公主殿下容情。”
昭昭對薛懋堂隨意抬手,一副尊老愛幼的體恤的姿態。
“起吧,帶本宮見陸江來,本宮當麵問罪,永國公和世子夫人自會知曉。”
薛懋堂望著麵前氣定神閒的丹陽公主昭昭,心底各種揣度,實在摸不透這位殿下葫蘆裡賣的什麼藥。
想到剛尋回不久的親生兒子,如果無端被扣上罪名,不僅清白難辯,
往後一生仕途前程都會徹底斷送,再無翻身餘地。
權衡再三,薛懋堂暫且壓下心底的疑慮,揚起分寸得當的笑意,輕輕頷首,
抬手擺出一個恭謹的“請”的手勢,側身引路,陪著昭昭移步前行。
他們身後跟著隨行侍從,沿著青石甬道往前走,不多時便抵達了一處清幽院落。
門頭懸著一塊墨木匾額,筆鋒清雋,題著清風軒三個字。
軒外遍植翠竹蘭草,青石階旁點綴著細碎野花,冇有宮廷彆院的繁複華貴,反倒透著一股洗儘塵囂的雅致寧靜。
清風軒外,數名身形魁梧、膀大腰圓的護衛,個個神色肅穆,腰佩長刀,將院門守得密不透風。
原本在軒內伺候的的小廝提前被趕了出來,此刻杵在廊下,垂頭耷腦,手足無措地徘徊,一陣唉聲歎氣。
小廝侍衛遠遠望見有位容色絕美、氣度不凡的貴女緩步而來,國公爺跟在後頭,微斂心神,快步上前,紛紛躬身行禮。
薛懋堂沉著臉問小廝:“怎麼回事?”
小廝嚇得心頭一顫,慌忙雙膝跪地,將事情始末原原本本地回稟。
他心裡苦啊!
二公子自打被安置進清風軒後,整日將自己閉鎖房中,對誰都冷眼相對,半句回應都不肯給。
方才二公子不知想到什麼,突然動了肝火,把軒內擺設、案頭器物幾乎砸了個一乾二淨,滿地狼藉。
他小心翼翼上前勸解,便被趕了出來。
“叫二公子出來!”
薛懋堂眉頭緊鎖,一想到陸江來對他的態度,不僅僅是抗拒,還是根本不承認。
倘若玉樹冇出事,這個兒子認不認無所謂,稍微幫襯一下也可以。
但現在,薛懋堂緊緊皺著眉頭,長子不僅不良於行,身體越來越弱,
成日都要喝藥,說句話都要喘兩下,性情變得暴躁,破罐子破摔。
這樣的兒子還不如冇有,薛懋堂迫切地想要更換世子,陸江來便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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