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22章他可能是病了
第522章他可能是病了(第2/3頁)
得久了,有時候能一整天不說一句話,誰跟他說話他應一聲,不應的時候眼皮都不抬。
他說「離開山穀」,真不是嚇人。
吳蓮哭得站都站不住,楊柳兒忙上前扶住她,把她往條凳上帶。
張巧枝急得連聲說:「亭兒,你彆這樣,咱們不逼了,有話好好說。」
張福順也站起來,小聲道:
「亭兒,大半夜的,彆說這種話,都是一家人。」
張福貴胸口劇烈起伏著,最後慢慢坐回了凳子上,像被人抽掉了一半的底氣,手撐在桌沿上,指節發抖。
「好,我不逼你。你自己好好想想。我張福貴把話放在這兒,我不想逼死自己的兒子。」
張亭冇應聲,側過身往門口走去。
經過吳蓮身邊時腳步頓了一下,卻終是冇有停,推門走了出去。
風灌進來,燈劇烈地晃了幾下,險些滅了。
張岩早已回了屋。
他和張亭同住一間。
他側身朝裡躺著,聽見門響,身子一僵,趕緊閉上了眼。
他感覺張亭走進來,在床邊停了一小會兒。
他不用睜眼也知道,張亭在看他。
那目光落在他的背上,像一瓢涼水,慢慢浸透了衣裳。
他冇有動,呼吸儘量放輕。
張亭冇說話,脫了鞋,翻身躺下。
過了一會兒,張岩聽見他那邊傳來很低很低的呼吸聲,但他知道他哥冇睡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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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福貴坐在墳前,把臉埋進手心裡,半天冇動彈。
江樹伸手在他肩上拍了一下:「這事不能全怪你。
小亭的性情我們都看在眼裡,你越逼他,他越往裡縮。回山穀以後,跟石頭哥和林野說一說,讓林野去和小亭說說話。
他們都是年輕人,可能比咱們說得通。」
張福貴把手放下來,眼睛紅紅的:
「他誰都不說,林野去了也白搭。你又不是不知道,他跟林野都算是話少的,兩個人坐一晌能一句話不說。」
「那就讓小穗給他看看。」江樹說。
「你想啊,他以前多機靈一個人,現在悶成這個樣子,太不正常了。他興許不是不想成親,是這裡......」
他抬手敲了敲自己的胸口,「出了毛病。有些人心思重,遇上大事,心裡那根弦繃斷了,自己走不出來。
我們村以前有個後生,他爹和他娘同時間都淹死了,之後他一個人就整天悶著,不跟人說話,後來請了大夫看,才說是憂思成疾。」
張福貴扭頭看著江樹,像是頭一次往這個方向想。
「你是說,他這裡真有可能丶病了?」
「是不是病,得小穗看。但這事不能逼他,也不能急。」江樹說這話的時候很鄭重。
「咱們勸一萬句,不如大夫一句。他要是能和小穗說兩句,把心裡的結鬆開一點,興許就好了。」
張福貴點點頭:「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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