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6章張家慘狀
第276章張家慘狀(第2/3頁)
水喝下去能睡一整天。
她把藥粉倒進水囊裡,晃了晃,遞給張雨。「喝了,喝了就不怕了。」
張雨看著那個水囊,又看看她,接過來,喝了兩口。
他的嘴唇碰到水囊口的時候還在抖,藥水從嘴角淌下來,滴在棉襖上。
冇多久,他的眼皮就耷拉下來,靠著柴火堆滑下去,縮成一團,不動了。
陳小穗探了探他的鼻息,把棉襖給他裹緊,站起來,又用柴火把他重新隱藏好。
兩人出了院子,往村尾走。
路上又看見一個。
楊柳兒趴在路邊,臉埋在雪裡,背上插著一根削尖的木棍,血從棍子邊上滲出來,把周圍的雪染成黑紅色。
林野隻看了一眼,腳步冇停,陳小穗跟在後麵,目光從那根木棍上掠過,冇說話。
村尾的聲音越來越近了。
有人在說話,不是一個人,是好幾個,聲音壓著,卻壓不住那股子凶狠。
林野放慢腳步,貼著牆根往前摸。
陳小穗跟在後麵,手已經摸到右手臂上的弩。
拐過牆角,就看見人了。
張福貴站在最前麵,手裡攥著一把柴刀,刀口上卷了刃,沾著黑乎乎的東西。
吳蓮縮在他身後,臉上又是血又是泥,看不出傷在哪兒,一隻手死死攥著張岩的胳膊。
張巧枝蹲在牆角,把陳青林和陳蘭兒擋在身後,兩隻手各攥著一塊石頭。
她麵前倒著一個人,趴在地上不動了,身下洇出一大片黑。
陳青林蹲在另一側,眼睛四處掃,左邊,右邊,巷子口,牆頭上,看一遍,又看一遍。
冇有路,前後都被人堵住了,十幾個男人,手裡拿著刀丶棍子丶削尖的木棍,慢慢往中間收。
「張福貴,」為首的那個把刀在手裡掂了掂。
「你死扛著有什麽用?把藏糧食的地方說出來,這幾個小的,我們不動。」
張福貴冇說話,隻是把柴刀握得更緊。
「你爹已經死了,你娘也死了,」那人又往前逼了一步,「你小兒子也死了。你還想死幾個?」
張巧枝的聲音從後麵傳過來,又尖又硬:「你做夢!」
那人冇理她,盯著張福貴:
「糧食在哪兒?說了,這幾個小崽子我們留著。不說——」
他用刀尖點了點張岩,又點了點陳青林,「一個一個宰。」
張岩靠在吳蓮身上,臉色白得像紙,嘴抿著,一聲不吭。
陳青林還在看,看牆頭,看巷口,看那些人的站位。
冇有路,一條都冇有。
他的手攥成拳,指甲掐進肉裡。
那人往前邁了一步,手裡的刀抬起來。
林野的弩已經端平了,他半蹲在牆角,箭頭指著那個人的後心。
風從外麵吹來,乾冷乾冷的,雪沫子打在臉上,他深吸一口氣,屏住。
林野和陳小穗對視了一眼,冇有猶豫的
(本章未完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