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95章生不同寢死同穴(上)
第595章生不同寢死同穴(上)(第2/3頁)
也歸你。我從今往後,隻做你腳邊一條狗。”
裘千尺低頭看著他。
(本章未完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)第595章生不同寢死同穴(上)(第2/2頁)
她冇有開口。
公孫止又往前爬了半尺,雙手抱住輪椅前的木梁。
“你我畢竟夫妻一場。”公孫止喘著氣,“綠萼還在。你殺了我,她這一生便再無父親。你怨我恨我,都該留我一命,讓我贖罪。”
裘千尺聽到“綠萼”二字,眼皮動了動。
公孫綠萼的身子也僵了一下。
小龍女按住她的肩,冇有讓她過去。
公孫止察覺到這細微反應,哭嚎得更淒切。
“綠萼,救爹。”他轉向女兒,“爹方才是昏了頭,才拿你擋災。你是爹唯一的血脈,爹怎會真舍得害你?你替爹求一句情,爹以後全聽你的。”
公孫綠萼唇瓣動了動,卻冇說話。
她已經聽不進去了。
這些年,公孫止在她麵前裝作受害之人,裘千尺又讓她夾在仇恨中左右為難。今日一場變故,她看得太清。
父親要她的命,隻為換自己逃出去。
母親要她的命,隻為換仇人死在眼前。
他們都說自己有理。
可她隻是公孫綠萼,不是籌碼,也不是刀鞘。
裘千尺冷笑一聲。
“老狗,你求錯人了。”
她抬起枯瘦手掌,指向護衛。
“穿骨。”
兩名護衛上前。
一人按住公孫止肩頭,一人舉起鐵鉤,對準右肩鎖骨下方。
那裡是琵琶骨所在,一旦穿透,再以封脈針壓住大椎、肩井、天宗三穴,縱是先天高手,也難提起三成內力。
裘千尺懂公孫止的武功。
她不想殺他。
她要將他留著,日日折磨。
公孫止垂著頭,喉間發出低啞求饒,身下卻暗自運轉真氣。
小龍女先前點入他氣海的那道玉女真氣,仍在心脈外遊走。
此氣不厚,卻極精,路線也奇。
它不入丹田,不爭經脈,隻貼著衝脈繞行,暫緩情花毒對心肺的侵襲。
公孫止無法驅使這道外來真氣,卻能借它穩住內息。
他等的,便是護衛俯身靠近的這一刻。
鐵鉤落下前,公孫止腰腹發力,雙膝在泥水中一蹬。泥漿濺起,他整個人貼地竄出,撞開按住他的護衛。
那護衛隻覺腕上一麻,手中鐵鏈已被公孫止肩頭一頂,纏到了自己臂上。
倒刺入肉,斷脈油順血而進,他悶哼一聲,半邊身子軟了下去。
另一名護衛大驚,揮刀便砍。
公孫止不退,反而貼著刀勢欺近。刀鋒擦過他背脊,帶起一道血口。可他已衝到輪椅前。
裘千尺早有戒備,張口便要吐釘。
公孫止右手一把扣住輪椅扶手,左掌拍在車輪內側。
那裡有暗扣。
這輪椅本是裘千尺為防身所製
(本章未完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