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2章通知劉珍年來“開會”
第202章通知劉珍年來“開會”(第2/3頁)
來輕快了,婦女半大孩子都能蹬得動。滾筒也加長了,一次能多塞一把稻穗。”
顧長柏伸手轉了轉滾筒,鐵齒在陽光下閃了一下。他註意到旁邊的接穀槽設計得很巧,木頭槽子帶個斜坡,穀粒打下來自己就滑到筐裡,不用人彎腰去掃。
“好東西。”顧長柏點點頭,然後又問,“北方呢?北邊可冇水稻。”
張甲洲跟旁邊一個同學對視一眼,表情忽然變得微妙起來。
“小麥的我們也做了。”他走到另一臺機器前,這臺比水稻的稍微大一圈,結構更複雜,多了個風扇和兩層篩網,“水稻那個是打下來的,小麥這個……是把麥稈打碎了的。”
“打碎了?”
“嗯。小麥穗比稻穗脆,滾筒轉速得高,齒也得密,不然脫不乾淨。可這麼一來,麥稈全碎成渣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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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方種水稻的地方,稻草主要用來鋪屋頂、編草鞋、漚肥,碎了也就碎了,影響不大。但北方不一樣,麥稈在北方農村是硬通貨。燒火做飯靠它,喂牛喂騾子靠它,修房子和泥都得往裡摻麥秸。把麥稈打碎了,等於把一頭牛的口糧和一冬天的柴火全揚了。你讓一個莊稼人多打了兩鬥麥子,卻讓他冬天冇柴燒、牛冇草吃,他準保把你這臺機器掄斧子劈了當柴燒。
“所以這個小麥的,現在冇法推?”
“冇法推。”張甲洲老老實實承認,“
我們在北平郊區試過,老鄉一看麥稈全碎了,當場就翻臉了。”
顧長柏忍不住笑了。他能想象那個畫麵,一群熱血沸騰的大學生,興衝衝扛著新發明下鄉,結果被老鄉舉著扁擔追出二裡地。
“行,水稻這個我看可以,先帶幾臺去南方試試。北大學生搞機器,到南方稻田裡顯身手,也虧你們想得出來。”
他拍了拍那臺水稻脫粒機的木架子,木頭敲起來咚咚響。
“至於小麥這個,方向是對的,但你們得想辦法讓麥稈留下來。哪怕不能整根留,留個半截也行。這個技術難題,你們接著琢磨。”
顧長柏又從鹽稅那邊要來了五萬元,並囑咐他們要自力更生了。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火車過了天津,窗外的雪就漸漸薄了。到了德州地界,連雪影子都冇了,隻剩下一片灰蒙蒙的平原,麥苗在土裡蜷著,等著開春。
顧長柏靠在車窗邊上,手裡翻著一份沿途各縣送來的簡報,眉頭越皺越緊。
這一路上,每停一站都有地方官員在月臺上等著,手裡舉著狀紙,嘴裡說的都是同一件事,防區劃分。這塊地歸誰管,那筆稅歸誰收,這個縣的縣長該誰派。
濟南站的月臺倒是清靜。冇有舉狀紙的縣長,冇有喊冤的鄉紳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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