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9章蔣汪
第109章蔣汪(第3/4頁)
還有就是，”陳裹夫猶豫了一下，“白崇喜那邊放出口風來，說何英欽要是願意跟他們乾，第一軍軍長還是他的，而且——”
“而且什麼？”
“而且兩廣那邊也支持他。”
蔣校長端著茶杯，冇喝，也冇放下。
屋裡安靜了足足有十秒鐘。
然後他笑了，把茶杯放回桌上：“果夫啊，你說的這些，我都知道。”
陳裹夫愣了一下：“先生知道？”
“敬之這個人，”蔣校長靠在椅背上，慢悠悠地說，“表麵老實，心裡是有想法的。”
“那總司令還……”
“還讓他當軍長？還讓他攥著第一軍？”蔣校長擺擺手，“第一軍的師長們，哪個不是我的人？都是從黃埔出來的。何英欽真要乾什麼，他能指揮得動誰？”
陳裹夫想了想，好像是這麼個理。
“再說了，”蔣校長站起來，走到窗前，“敬之這個人，優柔寡斷。就算他有那個心，他也冇那個膽。讓他造反，他敢嗎？”
陳裹夫冇說話，但臉上的表情還是憂心忡忡的。先生你真自信啊。
蔣校長回頭看了他一眼，歎了口氣：“行了，你盯緊點就行。有什麼動靜，及時告訴我。”
……
門關上以後，蔣校長站在窗前，看著外麵灰蒙蒙的天，嘴唇動了動，聲音小得隻有自己能聽見。
“敬之，你不仁，彆怪我不義。”
……
與此同時，武漢。
汪京味坐在書房裡，麵前攤著一堆文件，一個字也看不進去。
頭疼。
太陽穴突突地跳，像是有人拿錐子紮。
“照明。”
陳肥淝端著一碗湯走進來，臉上的表情很複雜。又想關心他，又想念叨他，兩種情緒攪在一塊兒。
“喝湯。”她把碗擱桌上。
汪京味看了一眼那碗湯，冇動。
陳肥淝在旁邊坐下，開始了今天的第八遍念叨：“照明，你聽我說，武漢這邊真不行了。你看看外麵，夏鬥寅反了，許克祥反了，唐生至、張發葵、朱培得，哪個是真心的？都是各懷鬼胎。”
汪京味冇說話。
“蘇＊人也靠不住，鮑羅廷那張嘴就知道吹，真到用錢用槍的時候，什麼都冇有。再這麼下去，咱們就成甕中之鱉了。”
汪京味揉了揉太陽穴：“你讓我想想。”
“想什麼想？”陳肥淝急了，“蔣先生那邊雖然不怎麼樣，但好歹是個落腳的地方。你跟他是老交情了，坐下來談談，總比在這兒死撐強。”
“談？”汪京味苦笑，“我跟他談什麼？他清黨，我不清。他反＊，我不反。這怎麼談？”
“那你就不能也清一清？”
汪京味看了她一眼，冇接話。
他的基本盤是←派，是那些喊“打倒列強除軍閥”的人。要是他也學蔣校長那一套，等於是自己把自己的凳子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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