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6章瀚海學宮,築基之理
第106章瀚海學宮,築基之理(第4/20頁)
造化,全憑自己刻苦打磨。夏某常年在地方任職,處理那些政務已是焦頭爛額,實未對他們多加管教。」
他頓了頓,語氣更顯誠懇淡泊:「夏某為人父,其實並無什麼望子成龍的奢念。修行一途,多是坎坷。隻要他們平平安安,不走歪路,日後能謀個安穩營生,我便心滿意足了。哪裡敢圖他們去爭什麼狀元名頭,去奪那潑天的富貴。」
夏政民這番話說得滴水不漏,字裡行間謙虛到了骨子裡,一副聽天由命的淡然作態。
可他端著茶盞的手,手指不由自主地輕輕摩挲著細瓷杯壁;
他那兩鬢微霜的麵龐上,眼角皺紋微微舒展,嘴角的笑意更是壓都壓不住。
那是身居高位者刻意收斂卻又在不經意間流露出的得意。
在座眾人哪個不是官場人精,麵上連連稱道「政民兄高義」丶「嚴父出孝子」,心裡卻早就泛起了濃鬱的酸水。
大家暗道這夏寅怎麼就投了夏家的胎,若生在自家府上,讓他們家也出個京州狀元,就是平日裡當活祖宗供在正堂裡也千般願意。
日影西斜,鎮遠堂內的敘話在客套中漸漸落下帷幕。
賓客們尋著由頭,各自作揖告辭離去。
夏政民安排府內管事一一將人送至大門,待到堂內重歸清靜,卻見景元仍端坐於原處,並無起身離去之意。
夏政民心下了然,揮退左右侍奉的丫鬟小廝,親自提了銅壺,為景元續上一杯熱茶。
「景兄留步,可是還有賜教?」
夏政民語氣溫和,兩人畢竟結了親家,稱呼上也親近不少。
景元雙手護住茶盞,沉吟片刻,開口道:「政民兄,今日見得寅兒在考績上的手段,景某心中確有幾分感慨。這兩個孩子,皆是人中龍鳳。我此番留下來,也是想與兄長私下商議一番孩子們的終身大事。」
夏政民放下茶壺,坐回原位,做出洗耳恭聽之態。
景元理了理袖口,正色道:「寅兒與我家景怡的婚約,早有定論,從未更改。前些日子,景怡那丫頭身染怪病,修為倒退,我這做父親的心中焦急萬分,也怕耽擱了寅兒的大好前程。不過近來天可憐見,景怡的怪病莫名痊愈,那蒙塵的天資也已儘數恢複如初。」
他說到此處,語氣中透出幾分欣慰,腰背也挺直了些許:「景怡這孩子,雖說比不得寅兒那般妖孽,但在京州女兒家當中,天資當屬第一。她心性堅韌,熬過了這番劫難,如今重拾大道,進境想必也是水到渠成。」
夏政民撫須含笑,點頭稱讚:「景怡侄女逢凶化吉,正是大福之兆。景兄好福氣,景家後繼有人。」
景元順勢說道:「所以我想著,待孩子們去了學宮進修,日後各自在仙闈大考中奪得功名,考取了人官。等他們有了仙官誌記錄的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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