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2章悔教封侯,夏寅出馬
第102章悔教封侯,夏寅出馬(第2/21頁)
已然收斂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拿捏著分寸的客套與疏離。
他將那原封不動的禮盒雙手遞還給柳元,對著夏政民拱了拱手,低頭道:「郡守大人,實在是不巧。小的去內堂問過了,我家族主這幾日忽有所感,正在秘境中閉死關,其他族老今日也不在府中,去了城外彆院巡視。家中無人主事,不便迎客。大人請回吧。」
夏政民看著那退回來的禮盒,眉頭微微一皺。
他身為正五品人官,親自登門拜會一個地方家族,對方卻連門都不讓進,這已是極大的難堪。
他深吸了一口氣,耐著性子說道:「你再去通報一聲。本官此來,不為私務,乃是為了借你家定風珠仿品,去平息城外那黃風鼠災。此事關乎平原郡百萬黎民的生死————」
未等夏政民將話說完,那門房便直起身來,硬邦邦地打斷道:「大人見諒,小的隻是個看門的奴才,主子不在,小的斷不敢私自放外人入府。大人若有公乾,還是改日再來吧。
「」
說罷,竟是半轉過身子,做出了送客的姿態。
夏政民無奈至極,將到了嘴邊的話咽了回去。
在接下來的兩日裡,夏政民又拉下臉麵,接連換了便服,三次登門史家,甚至托了城中與史家沾親帶故的商賈從中說和。
但結果毫無二致,儘皆吃了閉門羹。
莫說是借出那定風珠的仿品,史家現任的那位家主,連見都不曾見夏政民一麵。
夏政民在郡守府的後堂內,與柳元來回踱步,心緒繁雜。
對於史家這等做派,夏政民在官場沉浮多年,其實洞若觀火。
大乾地方之上,這等豪強勢力並非孤例,而是如野草般隨處可見。
若是那些真正的名門望族,亦或是家族內尚有子弟在朝中為官的門第,遇到這等波及全郡的災禍,哪怕是為了保全官場上的顏麵丶為了家族後輩的考績前途,拚死也會散儘家財與大災鬥爭一番。
這叫顧忌禮義廉恥,也叫積攢天道功德。
唯獨史家這種青黃不接丶人才斷層的家族,是個例外。
史家如今全靠後院裡幾位致仕退下來的老修士坐鎮撐著。
這些老修士,壽元將儘,大限已在眼前。他們自身已然斷絕了晉升的希望,一身法力修為,也不過是在苟延殘喘。
對於他們而言,什麼禮義廉恥丶什麼大乾律例丶什麼《仙官誌》對道心品行的審查,早就不在乎了。
他們臨死前唯一要做的,就是將曆年積攢下來的功德與資源,毫無保留地留給家族後輩,用以護持宗族不滅。
那定風珠仿品乃是史家秘不示人的底牌,借給郡守平亂,萬一在鬥法中受損或是遺失,誰來賠償?
既然天道雷罰不會因為他們閉門不出就瞬間劈下剝奪修為,那他們便什麼都不顧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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